界的更新不会再遵循网文的标准。从今今后是一天一更,还是三天一更,我也说不上。更新的是注释,还是别的甚么奇奇特怪的东西,我也说不上。但唯独占一点我是能够肯定的。
如何说呢。
……
就像是听腻的闹钟铃声。它本身的旋律再如何美好也无济于事,因为它一响起,就意味着你要起床。要上班。要把明天三分之一的人生付诸于本身底子不肯意去做的事情上。
明天在便当店堆栈里搬货的时候我戴着耳机听歌,俄然很想写一些乱七八糟的小故事。这个动机逐步清楚,在脑海内里缭绕不散,乃至让我一度有辞职回家立即开端写作的打动。有这个动机真是太好了。好像干枯已久的身材被雨水灌溉。我乃至为此高兴了整整一个早晨。
界是让我本身很喜好的故事。但如果有一天,连我本身都不喜好它了,那它就更加不值得别人喜好了。
很多同窗感觉我这是自暴自弃了,归正界已经这么凉凉了,有人跟没人不都一样吗,如许那样如此这般如此。但实在不是。
界是一本网文。但也不是。我但愿它能够通过网文这个渠道,让很多与你们的年纪相仿的人看到。
今后的环境大略也是如此。我会随性而为地写些本身喜好的东西。如许状况下的我写出来的东西大抵也会比背负着催稿压力时写出来的要敬爱一些。对于糊口状况的调剂还会持续。我不会再强求本身每天必须写出多少字,我只会强求本身写出都雅的故事。
现在我和渣滓童已经在这个故事内里融入了太多心血,真正想要写出来的故事只写了不到五分之一。
以是现在我开端调度本身的糊口状况。开端遵循本身的节拍、写一些本身实在很想写的东西。我想持续做远桥教员的说教时候,但是每当有这个动机的时候,我就会想,连注释都没有写,我有甚么脸去做那种毫偶然义的番外呢?但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