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子臣。”
谢芷默的心跟着这片混乱无章的警报声一起跳动,攥着还在响的手机向前走,不敢转头。
林隽故作轻松地笑:“谢芷默,你现在是在担忧我对你图谋不轨吗?”他的神采仿佛在说一个笑话,“你回想一下,我们是如何遇见的。你当年一个文艺女青年,受情伤跑去丽江买醉的时候,我就在你中间。丽江是甚么处所?艳遇之都啊。我要趁虚而入,要图谋不轨,不会挑当时候动手么?当时候起码萍水相逢素昧平生,我还不消对你负任务。”
谢芷默唯唯诺诺地点头。她现在这个模样,如果被谢母瞥见,解释起来确切吃力。
他目光像刀锋一样凌厉逼人,谢芷默没敢接起来,只是鼓起勇气昂首,微哑的声音揉在轻缓的乐声里:“聂子臣,我不是没有想过和你好好道别,是你没给这个机遇。五年了,谅解不谅解都没意义了。”她留下这句话,趁他放手的刹时分开,一步步踏进他身后的黑暗里。
沉默得久了,楼梯间的声控灯快速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