泾国公爱好女色百夫长也有所耳闻,看云起与展星晴出落得好姿色,心中更加不思疑,将手中的腰牌交给孟轩,转头向着身后的兵士一挥手,东都城门现在吱呀的一声开了。
“你有没有掌控?”云起转头问展星晴。
“南清宫?”赵元俊侧目看了一眼吕端,“这南清宫本是燕懿王的官邸,燕懿王晏驾以后一向荒废了,让岐王入住,岂不是委曲了?”
岐王说罢,只听得一声厉喝,一群人突入大殿当中,领头者恰是昨晚与云起比武的河洛四侠与北堂玉琪,这些人手持兵刃,瞪眼着云起。身边的孟轩哪曾见过这等阵仗,想都不想当即架起长枪防身。
钱亨手提三叉戟指着云起,说道:“女标兵!你胆量好大呀!”
云起三人来到东都城门之下,城门紧闭,这一日保卫城门的士卒多了很多,看装束皆是宋宫当中的禁军。云起一行见到这番严阵以待,大气不敢喘一声,皆是谨慎翼翼,不敢多说一句话。
赵德方开口道:“本王就住南清宫!燕懿王是本王的王兄,如何委曲!”赵德方说罢,一挥手正欲回到马车之上。
赵元俊见此,却也不好多说,也是一回身回到马车之上,一旁的王钦若随行而去,只留下吕端与赵德方在原处,吕端站在赵德方的马车之旁,看赵元俊与王钦若的车驾拜别,昂首低声道:“岐王!太祖御赐金锏可曾在摆布?”
赵德方进入大殿当中,钱亨也带着云起三人来到大殿,赵德方坐了下来,看着云起,问道:“女标兵,你到底想要干甚么?昨日挟制了本王的爱姬,还不天大地大的逃命去,如何又来刺探本王?你倒真觉得本王不敢杀你吗?”
赵德方心中一惊,抬眼看着吕端,点了点头。
“玉琪――”展星晴惊呼道。
北堂玉琪看着身边的卢元朔一眼,回过甚看着展星晴,道:“星晴!这件事与你没有干系,快退到我身后!待我拿下云起,再与你说话!”
这三人看到赵德方下了马车,云起从速拉着孟轩与展星晴,退到禁军的最前面躲藏在角落当中,静观其变,再图他计。可这会儿又来了三辆马车,下来三位身穿紫袍的官员,展星晴不由开口,却使得赵德方看到了云起三人。
这年青者走上前来向着赵德方一拱手,说道:“王兄在上,小弟见过王兄!”身后的吕端与王钦若也是向着赵德方拱手一拜。
孟轩长年在东都城中,虽说未曾见过这些高官,但也见过这些车鸾,细心辨认了一下,说道:“阿谁头不高,五十来岁模样山羊胡子的,应当是枢密院的枢密使王钦若,阿谁中间的老者就是参知政事吕端,前面的年青人我没见过,但看他的车驾华贵非常,看起来官阶犹在这两位大人之上啊,多数应当是个贵爵!”
吕端见赵德方松口,回身向着赵元俊拱手说道:“冀王,老臣这番建议,您感觉呢?”
这禁军当中百夫长见云起一行来此,赶紧挡在云起面前,大声问道:“你们是甚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