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许啊……”药剂师听到这儿,也燃烧了手上的烟,“也就是说,你明天……不是来跟我谈合作,而是来抓我的咯?”
“来一支吗?”药剂师刚坐下,就翻开烟盒,纯熟地叼起了一支烟。
燕无伤只是穿戴很浅显的短袖休闲衬衣,一条宽松的七分裤,踩着双凉鞋,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药剂师的后院,并朝着后者径直走了过来。
“那不是药,是种生物。”燕无伤打断了他。
“哈哈哈……”药剂师欢愉的大笑了几声,“你如何晓得他们没来过硬的?”他顿了顿,收敛了一些笑意,“跟着他们在正面疆场的节节败退,他们对于‘生化兵器’的诉求也是越来越强,但是他们本身养的科学家并不能满足他们那‘只能毒死仇敌、最多能够毒死贱民和兵士、但毒不死我们联邦权贵’的特别需求……以是他们必将得来找我,而‘找’到了最后,也就变成了‘抓’……”
“唉……算了。”燕无伤干脆往沙发椅上一瘫,翘起二郎腿,又拿了支烟出来,“懒得跟你解释……”
“哼……”长久的惊奇过后,药剂师冷哼一声,“就这?”他摇了点头,“我还觉得你们有甚么高招呢,成果就是让一个女人把毒藏在体内,然后分多次渐渐下到我的食品里?”他说着,稍稍向前倾身,逼视着燕无伤道,“小哥,老子我但是‘药剂师’,你感觉这世上还会有甚么药剂能伤害到我的吗?”他微顿半秒,挑眉道,“还是说,你们放的并不是毒,而是甚么纳米机器人?”话至此处,他又笑了一声,“呵……那我也能够奉告你,不消白搭心机了,那种东西,一样是没法在我体内保存的。”
当然了……他挣钱的体例,既分歧法,也不品德。
此时,那些被药剂师用药物催眠的美女们都已不知所踪,本来人来人往的泳池旁,只剩下了一小我,即刚才阿谁喂药剂师吃葡萄的女人。
但在那长久的半晌过后,当烟雾渐散,男人们,还是要开端做他们该做的事。
他的名声在吵嘴两道都非常清脆,固然没甚么人晓得他的真名,但大师都晓得他的外号――药剂师。
“也就是说,曾经的联邦,有派过像我如许的人来找过你咯?”燕无伤问道。
“那你的意义是,就算我强到那种境地,你也能抓住我?”药剂师又问道。
或许他的确是悠然的熬过了乱世,但他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一个新的王朝、和一个新的统治者。。
他对本身的定位,确是蛮精准的。
因为他的别墅不但装备有超初级别的全主动安保体系,里外各个地区还都安插了他亲身设想的化学防护收集,即使是在这露天的后院、这泳池的四周、另有围墙四周,也都有肉眼不成见的“气体力场”存在,也只要穿戴全覆式生化防护服(自带氧气瓶那种)并且能破解安保体系的人才有能够胜利潜入出去。
“嗯……”燕无伤点点头,抽了口烟,“既然联邦来找过你、且听起来还不止一次,你又为甚么始终没有出山去帮他们呢?再进一步说……面对你再三的回绝,他们竟然没有来硬的?”
…………
像他这类人,在乱世当中,遭到的影响反而甚微;因为他并不体贴政治,不会去掺杂任何武装权势怀有政治目标的军事行动,也不会为了“虔诚”或“友情”这类东西而去捐躯本身的好处或是做任何的让步,更不会将本身置于伤害的地步。
那是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混血青年,他不但生得边幅漂亮,身材也是高大健美,绝大多数人第一眼看到他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