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题目,罗宾逊本来是要自问自答的,但就在他张口要把前面半段话说出来时,被他称为“宋先生”的男人却抢先接道:“一周以内,我会带着一份写着‘回绝供应任何证词’的文件、在一名联邦当局指派的九流状师伴随下出庭受审……而对我提起公诉的查察官,则会带来一份记录着‘我把人推下地铁轨道’场面的视频录相、几十个目睹者的证词、以及多少名被害者的家眷和朋友。不出不测的话……在一套不到一小时的标准流程后,我就会被宣判极刑。”
这是个非常公道的猜想:罗宾逊已是个老差人了,其经手/卖力的案件不下百件,而他亲手抓过的犯人也是不计其数……从街头地痞、到黑帮大佬,从无良骗子、到职业杀手……罗宾逊天然不成能把每个犯人的脸都记着;但是,那些被抓的家伙,没准还记得他。
在事前停止了多次窥伺、制定了周到的打算后,终究,他把目标定在了一家位于基奇纳(Kitchener)市中间的联邦储备银行。
闻言,罗宾逊愣了两秒,把已经到嘴边的那句“要烟吗”给咽了归去,转而说道:“自作聪明可不是种讨人喜好的品格。”
“我说下去……你就懂了。”男人接道,“哦,对了,在此之前……我可不姓宋,你们在我身上搜出的证件是捏造的;我的真名叫‘薛叔’,没错……就是叔叔的叔。”
是的,他的名字的确是叫连姆――全名连姆・威廉・罗宾逊;题目是……面前这个和他素昧平生的男人,在他还没开端自我先容前,是如何晓得其名字的呢?
啪――
燕无伤和他的步队就打算在这个“玄色礼拜五”的下午展开行动……
来到桌边后,罗宾逊二话没说就把本身的配枪拍在桌面上,紧接着,他又拍下了一支I-PEN和一包已经抽了几根的烟。
但在眼下这个环球一体化的天下,情愿从其他地区迁徙到枫叶郡的人是未几的,乃至于这片将近一千万平方千米的地盘上,愣是只要一亿不到的常住人丁。
待把这些东西都放下后,他才脱下了外套,将其挂在椅背上,跨步落座。
他的震惊并非因为这段话本身的推理有甚么过人之处,只是……对方所说的这些,和他脑中构思的内容几近一模一样,不管用词、语序、乃至停顿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