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奎像是晓得他会来一样,很痛快的让人把他带到厅堂。舅甥两人别离坐在主次位上,像曾经没闹过不镇静一样,谈着事。
到了那边,果不其然的,风少羽已经让人将那一百零三人押出来,跪在校场比武的高山的,匪贼跪地保持叩首的姿式,朝着北面的方向。
兰君垣望望身后,太守府的人跟了三十来个,先不说他们是不是妙手,这么狭小的处所,打起来他也占不到便宜。
虎帐校场本来是官兵们比武参议的处所,现在他用来关押那一百零三个匪贼。
兰君垣道:“不尽然,如果没有匪贼叛逆这件事,他死活都不会放粮,但现在我们安定了江西的匪贼,对朝廷来讲,这是大功一件,方景奎做了这么多年官。靠的都是方景隆的保护,他本身没有甚么功劳卓著的事,这件事倒是能让他扬眉吐气一回。”
兰君垣晓得他想收回虎符,却迟迟不肯谈前提,他道:“我孑然一身,抢我也没用。”方景奎眼睛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