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阙不大乐意的昂首看了我一眼,冷声道:“大人该是晓得部属脾气,部属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这等无聊至极之事,大人还是去寻白芷好了。”
我这冗长的平生,只做过两次博人一笑的事情。现在,如同那日古树下的流星般,都只为她一人。
“……说吧,你来寻我何事?”我放弃同他负气,有气有力的问道。
未曾想他竟眼都不眨一下“岑彭便挺好。”
话音方才落下,四周因为方才施法出现了五颜六色的光芒,红的,白的,紫的,黄的,平坦的顶上顷刻间开满了鲜花,与四周的白雪两相对映。漫天遍野的飞花,那一株株盛开的芍药花媚欺桃李,香夺绮罗,四周环抱包抄着,最是美及。
未曾想青蕲却顷刻变了神采,嘲笑道:“你这意义便是我不如别人年青,大哥色衰,好哄的紧。”
我恍了神,侧身拾起一片花瓣,芬芳暗香,我以往老是笑着问青蕲,她身上到底是甚么味道,这么香。现在细细嗅动手中的香气,想必此中许是有些几分梨花的味道。
“不晓得啊。”
我垂下头,收敛目光,我晓得是要归去的,但是归去后会产生甚么是我不成预控,是以,我惊骇,在这紧急关头,我甘愿舍弃元阙他们不管,也不肯给青蕲多肇事端。有人道这是密意,可我心中还是一清二楚的,统统的统统,不过是无私罢了。
“你生的太都雅,我忍不住。”我嘿嘿的笑道
“…………”
我……我如何感觉这话……有些奇特。
他端起面前还未凉的清茶,轻啧一口:“不过寡人此次前来,更想给星君讲个故事。”
玉帝接过茶,指尖在杯沿来回摩擦着:“这几日刚巧路过星君的殿外,看这院子里开的梨花甚是不错,细想而来,自前次宴席一别,寡人也是好久未同上神说说话了。”
“傻乐甚么呢?”青蕲微睁着眼,声音慵懒,活脱脱一只方才睡醒的猫。
我揉了揉太阳穴头疼道:“有朱雀同其他三象在,你该是晓得我在与不在都无妨。”
本觉得我今后只需瞎操操心送送饭便可,谁知还未落拓几日,元阙便寻了过来。
是以与闽卿相逢以来,我都不敢同她谈起旧事,哪怕是我偶然间提起,也会被闽卿云淡风轻的扯开,我同闽卿,谁都不敢去正视闽言的不在。
青蕲悠悠的展开眼睛,眼睛的风景使得她的眸子亮了起来,固然嘴角还是紧抿着,可那眼中如飞花般素净的笑容,使得四周的风景都不敢与之斗丽。
玉帝低低的笑了两声“不愧是星君,两界之间的战事,不管宿铭殿在哪方,宿铭殿在的那便利多了一层胜率,星君的脾气寡人还是清楚的,可惜了,这等事情,寡人也就只能想想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