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瑶……”
这一动静可不小,太子正要跨出去的腿便生生顿住了,迅猛地回身倒是甚么也没看到,这才摇了点头出了府。
二叔两鬓肌肉略微一抽,怪好笑地看着季瑶道:“当初我说这黄金多了,过分招摇,是谁笃定地说,天下局势已定,太子登基是必定之事,此时不从速趁着比试招募谋士,更待何时?”
“嗯,是该好好歇息,你去吧。”二叔打量了她一眼,微微点头,见她仓促而逃,俄然想起甚么,追了一句道,“对了,再有几日便是解忧公主的生辰,她派人送了请柬过来,我让东兰送到你房里去了。”
常喜应了一声,仓促跑进了里屋。
回应常喜的倒是“噼里啪啦”的挪凳子声,见她得空回应本身,常喜便暗笑了一声,也为本身筹办了几身衣服。
常季瑶心口一抖,不安的脸上生出多少笑意来,扶额道:“呵呵……二叔,我这刚从祭坛出来,又是去皇宫面圣又是去江府谢礼,实在是太累了,就先回房歇息了。”
常季瑶目光瞥见太子出了府,才背转过身惊诧道:“五千两黄金?那但是四万两白银啊!足以发半年的军饷啊!太子这是疯了吗?”
“啪啪!”
常季瑶行动敏捷地换下了衣服,看着这水青色的长袖忍不住低头一笑,余光一瞥发楞的常喜,催促道:“快换上你的衣服,迟了可就赶不上了。”
常喜奇特地走向床榻,不断念肠问道:“蜜斯这是要出门?去哪?带不带上常喜?”
听到常喜的喊声,常季瑶忙冲进了里屋,见她难堪地捧着一件水青色长袍,伸手接过来,扫了一眼:“这不是衣服吗?姑息着穿吧,别顾及那么多了。”
“蜜斯……”常喜目光一闪,俄然面露严峻,常季瑶却冷声掐断她的话头,“你先别说话,等我说完,我记得爹爹曾说过,我们常家每年有大半的钱都流进了东宫。我们常家是有钱,但也不是这个理啊,太子拿我们常产业钱庄使,这也得有个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