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在石门之上还是挂着一块红色石匾,石匾之上刻着福寿安康四个古朴大字。
“既然有门,那门内也就必定会有闩,我只要一刀从裂缝当中劈出来,斩断此中的门闩就定能设法翻开石门!”柳三刀眸子一动不动地紧盯着石门间的裂缝,长刀更是被他缓缓地挪到了本身的面前,现在,长刀和门缝连成了一条直线,正对着柳三刀的眉心,腰马安定,法度踏实,就连那聚精会神的瞳孔也跟着一阵狠恶的收缩。
听到柳三刀冲动的呼喊,陆一凡也不再有半晌踌躇,反手将掌心贴在了插在一旁的长刀刀刃之上,接着猛地向下一划,顿时一股殷红的鲜血便是自其掌心当中汩汩地冒了出来,而陆一凡则是赶快将血流不止的手掌紧紧地贴在了石门之上,说来也是奇特,本来还肆意横流的鲜血在碰触到石门的一刹时,竟是变的流淌的极其迟缓起来,而后这些鲜血竟是在石门之上化作千丝万缕的丝线,缓缓地朝着分歧的方向伸展着,会聚着。
“是你的血!”柳三刀侧目一看,竟然发明陆一凡手掌遗留下来的血迹竟然在瞬息之间便被折扇石门所吸入,而后血迹在石门之上缓缓伸展着,仿佛正在构成某种极其独特诡异的阵符普通,“你的血便是翻开这道石门封印的钥匙!”
柳三刀的腾空一斩直接将刀锋从石门细缝的顶端切入,接着柳三刀使出千斤一坠,身子便如一颗陨石般缓慢朝着空中落下,而双臂更是蓦地下压,力道之大乃至于在他那细弱的胳膊之上竟是刹时出现了根根青筋,乃至还能看到一股股热血在皮肤之下缓慢流过,看他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明显是想要用这一刀斩断统统门内的反对之物。
接连三道声音几近是在同一时候响起,只见早已经蓄势待发的柳三刀口中猛地暴喝一声,而后身形蓦地拔地而起,双臂本身前骤但是下,斩月刀借助着火光的映照在半空当中出现一道如同闪电般的寒光,接着便是在一声轻响当中,锋利非常的刀锋刹时便切入到了那两扇石门的细缝当中。
“好重的石门!”陆一凡手里拄着两根火把,站在一旁悄悄地察看着这座非常宏伟高大的地宫石门。
“这……”半晌以后,柳三刀终究缓缓地抽出了切入青石当中的长刀,眼中充满了迷惑与惊奇,“石门以内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对,如何能够?”
柳三刀的力量绝对已经够大了,可还是不能将此门撼动半分,那就足以证明翻开此门的关头绝对不在于力量,应当另有甚么其他的构造才对。
二人谨慎翼翼地穿过神道,而在神道的绝顶便是另一个拱形门洞,只不过此次的石门却不再是紧闭着的,而是豁然敞开的,看着石门敞开的模样仿佛是在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普通。
“我仿佛能想到这些人在临死之前的那种绝望和痛苦!”陆一凡苦笑着说道,而后他再度将手中的火把朝着石门靠近了几分,当他看到两扇石门之间那尘封已久的模样时,心中也不由凉了一截,“这些强者当中不乏比我们要短长很多的角色,可他们还是不能撼动石门,只怕我们的机遇也不会太大!”
石门以内是另一间近似于长廊的房间,只不过相对于外边神道的庄严与寂静,这里给人的感受则是要舒畅的多,起码这条长廊没有那么弘大,其前后统共长度也不过三四十米罢了,宽更不敷三丈。
“两个宝座,大的阿谁应当供奉的是西皇冥远,而小的这个供奉的则是柳元老祖!”陆一凡看着还是一尘不染的两个宝座,幽幽地说道。
“嗡!”
待到门上的胡蝶图案完整构成的时候,两扇石门便是完整被翻开,而与此同时在石门之上的那块空缺的石匾之上,竟是也诡异的闪现出四个血红大字“西皇寝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