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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清现在神采不由变得有几分暗淡,眉宇之间也出现出一抹悲惨之色,他环顾着四周一望无垠的荒漠,苦涩道:“你虽不属于这里,但你来了以后的短短几个月时候却让这里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剧变。”明显,道清现在又想起了他死去的父君以及式微的道康神族,故而才会有此感慨。
陆一凡的话令千帆渡几人纷繁点了点头,幕芷灵道:“那你还会再返来吗?”
“人间如果没了冥冥当中的定命,没有天道法则来束缚,那岂不是要天下大乱?”无常淡淡地说道,“净琉璃天下乃万界之尊,神力也是间隔参悟冥冥天道之力比来的力量。实在单单融会靖海神族和冥远神族的血脉之力并不敷以窥测天机,但如果靖韦天融会了全部神界的神力,那他便能够洞察天道,他成为神界之主也自会成为三千大天下之主,届时他虽不是冥冥之主,但却与冥冥之主又有何辨别?试问万千天下又如何能让一个野心勃勃之人来肆意掌控天道法则?你成为五域之主便已是逆天而行,气力堪比净琉璃的天神,靖韦天若成了神界之主便也会如此,冲破自出身界并强行突破天道束缚,向更高天下的力量建议应战。”
“实在你早就猜到了不是吗?”
陆一凡闻言一愣,接着在千雨瑛满怀哀告的目光下他缓缓低下头去看向襁褓中熟睡的婴孩,待他看到婴孩那如雪普通的肌肤、小巧而精美的五官和圆润细滑的小面庞时,嘴角不由展暴露一抹和顺的笑意。他的手指悄悄抚摩着婴孩的脸颊,考虑了好久以火线才昂首对千雨瑛说道:“幕冠神君是一时胡涂才走错了路,想必在临死之际定然深感悔之晚矣。是以这孩子不如就叫‘幕悔’吧!”
千雨瑛此举令统统人都不由一愣,待陆一凡转过甚来之时却见千雨瑛已经抱着怀中的婴孩徐行走上前来,面对这一幕千帆渡和千夫人二人的眼中皆出现出一抹凄楚之意。
“你此去净琉璃所诛之魂又何止靖韦天一个?”无常淡笑道,“经历如此一场动乱,净琉璃自此便又能持续稳定起码两百万年,你天然是功不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