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玄通见承皓神采忽阴忽晴,瞬息之间来回变幻,只道是本身脱手太重,乃至伤了承皓,顿时心中大是惶急,孔殷间赶紧叫道:“皓儿…皓儿…你如何了?”
胡玄通向四周望了望,这才附在承皓的耳边悄声说道:“你师父实在是你的寄父,你可晓得?”
胡玄通言及此处,脑海中蓦地间一道亮光闪过,顿时心中尽是欢乐。
胡玄通听到承皓如此说,知是奉迎本身,心中顿时大是畅快,顿时勾起兴趣,当即笑道:“不错,想不到你小子悟性不赖嘛,我先前与你放对的掌法叫做铁掌劲,虽说这套掌法及不上天下第一掌‘龙象十八掌’的刚猛雄浑,但窜改精微奇妙之处,却犹在其上。”
胡玄通此时表情大好,忽地悄声对承皓说道:“皓儿,我再说一个奥妙给你听。”
胡玄通老脸一红,随即隐去,随后说道:“当年我与那屠龙帮帮主解昆曾有一面之缘,论起友情来倒是半点也无。”
承皓听胡玄通如此说,也是一脸等候,心中大是畅快,顿时问道:“胡四叔,那你识得屠龙帮帮主吗?”
胡玄通顿时眉花眼笑,一张老脸尽是高兴之情。
当承皓听到‘龙象十八掌’之时,心中不由得‘噫’了一声。
胡玄通思考很久,这才说道:“为今之计,先要探出你寄父囚禁之所,然后相机行事,你看如何?”
此时承皓见天涯已现鱼肚白,猛地想起一事,向胡玄通道:“胡四叔,我的火伴夏女人还在堆栈里,我们快些归去吧,莫叫她担忧了。”
合法承皓堕入天人交兵的紧急关头,被胡玄通这么一通胡乱叫唤,几乎走火入魔;若非承皓尽早觉悟,结果的确是不堪假想,殊难逆料。承皓的表情经此大变,武功已是精进很多,于他今后修习上乘内功那是大有裨益。
承皓问道:“寄父又不在此处,那要怎生办才好?”
胡玄通苦笑道:“皓儿,四叔害你白欢乐一场,你不会怪四叔吧?”
承皓模糊约约听到有人叫本身,展开双眼,见到胡玄通一脸焦心的模样,心中大是打动,当下仓猝安抚道:“胡四叔,我没事,让您老担忧了。”
承皓忆起当年寄父对本身的各种好处,以及密意厚恩,心想此生实是无以回报,一时候两眼中热泪盈眶。
胡玄通见承皓安然无恙,压在心口的一块石头方才落地,紧悬的心也随之放松下来。
胡玄通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自言自语道:“莫非不是小恋人吗?怎地成夏女人了。”
承皓当即说道:“在天山时,曾听师父提及过,说道那‘龙象十八掌’乃是屠龙帮的镇帮绝技,号称天下第一外门顶峰绝诣,能力奇大。”
胡玄通道:“以那帮老贼秃之计,要引你入毂,我想那帮老贼秃现时还不会对寄父如何,说不定还会很好。”
饶是承皓表情已到盘石无转移的境地,但听到这个讯息以后,心中也是大为震惊,颤声问道:“胡四叔,此话当真?可我从未听寄父提及过。”
胡玄通黯然道:“以现在你我二人之力,想要救出你寄父那是千难万难,绝计不成能之事。”
承皓见胡玄通眉宇间拧成一道道深沟,心中大是不忍,赶紧欣喜道:“胡四叔,你多虑了,我怎会怪你呢。莫再为我的事烦恼伤神了,就算获得那‘龙象十八掌’又如何?也并非朝夕之功便即练成。没获得也不要紧,又不会丧失甚么,俗话说得好,命里偶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能舍方能得,仅此罢了。”
承皓一怔,随即大摇其头,不信道:“那‘龙象十八掌’乃屠龙帮镇帮绝技,我又焉能习得?胡四叔不是在谈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