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大赃官宫一鸣滚出大华垒!”
“等等,欧阳,高依依,明天我请你们听戏如何样?”唐林昆一向想找个机遇和欧阳琦云好好聊一聊,现在看来是宜早不宜迟。
“哇,又抓到了很多......”
“嗳,我说唐宫主,你的审美是不是跑偏了,替老婆买这么粗的金链子不怕把脖子弄断了?”欧阳琦云看到唐林昆手里紧紧攥着一根金链子,嘴不饶人地说道。
唐林昆和余镇东第一次到堆栈想退回金项链,听潘弓足说:他家大官人这几日卖力欢迎替西王母打前站的三位大仙,忙得脚不沾地的。等唐林昆他们正月十五再来到堆栈时,堆栈老板说这一家子大朝晨就退房了。
“打倒宫一鸣!”
“不,不,那下次吧!”
“我不去,不就一根金链子吗?不拿白不拿。我先归去了......”
人群一阵骚动,只见南天霸降落在官衙门口,他的脚下伸直着二男一女三名清闲客。唐林昆清楚地瞥见南师兄昂首看了眼那六颗人头,但脸上没有任何的神采。
“明天西王母就要到了,南师兄作为迎鸾副总能够是太忙了。”唐林昆几近每一次听到余镇东阴阳怪气的,总要替南天霸辩白几句,“余师兄,要不我们干脆到官衙一趟,我想他应当在哪?”
“冤枉啊!冤枉啊——!”六名清闲客齐声大喊,此中一名只要十五六岁的清闲客更是吓得哇哇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