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致远说这话时就做好了宋镜不会理睬他的筹办,谁知宋镜头也没抬,端了茶盏道:“既然你要殷勤,回府由你保护好了。”
是郭驰和钟离元铎。
这话是在嘉奖,但是不宜再说,毕竟公主在瘠薄的遇龙河见雪覆山川,保护边陲,他们郭家在繁华的雍都城嘉奖雪覆红梅都雅。
苏致远有些对劲的笑了笑,“服从。”
一行人往园子里头去,过了水池,水榭华庭临水而立,檐下几株红梅簇拥在一起开得正欢,一旁还种了几棵青竹,这个季候了还是绿得发亮。
宋镜扫了一眼他身后的钟离元铎又将视野放回了梅花上,“传闻宜昌郡侯府风景好,过来开开眼界。”
郭筠亲身上前搀扶宋镜,瞧见郭驰过来又笑着给宋镜先容,“殿下,这是臣女的兄长,想必您见过。”
郭筠内心想的却不是这个,她神采由红转白,瞧了瞧宋镜,不晓得想到了甚么变得更白了。
郭筠瞥见宋镜瞧了钟离元铎一眼,又冷酷的别开眼,“不如郡侯府红梅鲜艳。”
宋镜翻开车帘往外看,司兰帮她扶住车帘,瞥见她盯着红梅瞧便跟她解释。
宋镜下了马车,她车队前面的郭驰和钟离元铎也下了马。
郭筠在见到宋镜之前就传闻过宋镜生的美,她对此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她有大襄第一才女的称呼,美人多得,才女却未几得。
侍从们引着来的朱紫们沿着九曲回廊向这边走来,见到宋镜在都纷繁施礼,这是在郡侯府的宴会,宋镜不在乎,自是点到为止。
进了郡侯府的园子,粉墙环护,亭台楼阁如云,假山奇石列举,精美高雅又不失澎湃大气。
但是宋镜生的比她设想的还要......明丽,明丽中又带着疏离,眼尾上挑露着锋利,唇瓣饱满但唇角平直流露着一股淡然,仿佛她瞧不上站在她劈面的任何人。
她笑得很浅,笑容跟着言语转眼即逝,仿佛生性就不爱笑,看得郭筠一愣。
郭驰正在跟宋镜说话,“前几日下了雪,可惜没有多少积雪了,不然红梅覆雪最是都雅。”
因着宋岐没来,宋镜的位置就排在了最前,郭筠是仆人,坐在她的中间,劈面是平阴郡王世子宋宸,宋宸中间顺次坐着苏致远和钟离元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