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赵离松开手,豹爷就直接倒在地上了——就算是“驾轻就熟”境地的铁布衫,也不成能用脆弱的面门强撞两次石头还保持复苏。
只是甚么时候走,如何走也是有讲究的。如果他现在抢匹马就跑,那必定是跑不掉的,必须得找个合适的时候,赵离决定就放在明天,等群盗和商队打起来的时候,当时候再走,看有谁还能拦住本身。
赵离懒洋洋的灌下一口药,才半坐起来。
赵离一把抓住他头顶的乱辫,狠狠的把豹爷的脸掼到了身下的石头上,收回了“砰——”的一声闷响。
至于赵离,则是找了块河滩边的巨石,躺着懒懒的晒太阳——勤练武功甚么的,对挂逼来讲是不存在的,最多进级完今后练几把熟谙一动手感,他现在首要在思虑的是如何离开群盗。
“没听过。”赵离诚恳说。
巨石边传来一个粗旷的声音,打断了赵离的思虑,赵离仍旧躺在石上一动不动,只是顺手挥了挥,表示别来烦他,这类想凑上来混个脸熟的强盗,赵离躺在这儿已经碰到好多个了。
“你、你他妈——”豹爷满脸是血,面前金星乱转,要不是他修炼的是横练外功铁布衫,并且已经练到了“驾轻就熟”的境地,这一下搞不好就得躺地上了,他不由再次张口骂道,同时手中的大刀也举了起来,身为老寨大当家,他竟然连对方行动也没看清,就被掼到石头上了,这实在是奇耻大辱。
赵离跟着雄师队一起前行,这一次倒是走的有点远,骑马也走了足足两天,才来到了一大片河谷滩边驻扎下来,按照探马信息,刘家银庄的步队会在明天到达此地。
其次,赵离也没想过为即将路过的商队而战,如果他的气力已经强大到能够轻松击溃全部以张家堡为核心的盗匪联盟,那么他并不介怀脱手,还能为被逼迫做下的投名状做个告终,但现在他明显还没强到这个境地,那么,悄悄分开这些人就是最好的挑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