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恪来在屋檐之下,神情自如,目光如炬,双眼紧盯着暴雨中的萧梦晨。
“楼兰四绝”闻听此言,纷繁亮出兵刃,奔至四大堂主面前。
“楼兰四绝?奴家可没听过,老王爷还真是年事已高,如何尽说些废话,尽养些废人。你们四个,不烦一起来吧!”萧梦晨嗲声嗲气的轻视说道。
这冥顽不灵的小子,始终是他一块芥蒂。他此生最放心不下的,也恰是这个小儿子慕容杰。
慕容恪深爱其妻,是以对慕容杰,可谓是又爱又恨。爱妻因慕容杰而死,慕容杰又是爱妻临终所生,这类庞大纠结的感情,始终都在煎熬着慕容恪,让贰心中总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芥蒂,仿佛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看着四大堂主远去的身影,慕容恪有些茫然不知所措。这四人来也仓促,去也仓促,究竟是何来意,究竟有何目标,为何那黄牙乳子,也会牵涉此中。
“咎由自取,别怪我欺负女人!”
可谁没有护短之心,越是羞于开口之事,就越怕被旁人提起。故此这些年来,晓得慕容恪季子慕容杰的人并没有几个。
莫非说萧梦晨手中的,就是梅花堂镇堂之宝“云霞梅花针”。
慕容恪定睛一看,顿时心中大惊。
陆云失守,三绝唯恐萧梦晨,伤害陆云性命,不得不立即脱手。
慕容恪早已经压不住心中肝火,如果换了旁人,恐怕已是身首异处。
想到此处,慕容恪勃然大怒,阴沉着脸怒喝道:“一个娃娃,问他何为?”
萧梦晨以天罡之气护体,****的暴雨分毫不染其身。刚才娇滴滴的瓷娃娃,现在在吼怒的暴雨当中,竟披收回悠远而朴素的气味。
“有人要来?”萧梦晨甚是不解,卓不群与上官裕的这番话,只让她更加迷惑。
楼兰四绝一听,顿时气炸了心肝肺,再也压不住心中肝火,哪管她是不是女流之辈,也顾不上讲甚么道义公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