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这……”七皇子变得吞吞吐吐起来,看着李杨的眼神,尽是顾忌。
七皇子喉结耸动着,颤声道:“你……问。”
又查抄了一翻,肯定并无遗漏后,还捏造了一串足迹。
“可发明有人跟踪?”七皇子有些严峻的问道。
李杨将纸条伸向烛火,“呼呼”的几声烧成灰烬后,拍了鼓掌,锁上房门,走出堆栈,去了城外。
“是。”
费事已经上身,躲是躲不畴昔的。
而李杨,却在庐州城内。
想到朴将军的可骇死状,七皇子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怪不得本日白日对证时,七皇子会站出来替我说话。
扣在七皇子咽喉的手,威胁式的敲了敲七皇子喉结,仿佛在提示他:你的小命现在捏在我手里。
李杨没有动,人还保持着半鞠躬的恭敬模样,眼睛瞄向了七皇子腰间。
李杨对劲的点点头,这才进入正题:“朴将军是不是你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