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并没有持续多久,便已分出胜负。
说来讽刺,刚才情儿的话,李霞不信,现在李霞的话,情儿不信。
“你们这群恶妻,欺人太过!”情儿气得大吼一声,左手将身上事前藏好的飞镖暗器,齐齐射出,右手拔出头顶发簪,向前一挥。
“大姐。”
不管是美女还是丑女,在乎面貌的那颗心,实在都是一样的。
斯须间,
她又抄起了地上的凳子,狠恶的挥动着,向情儿打畴昔,很有点黑旋风李逵的架式。
情儿回过甚,指着李霞破口痛骂,“你这恶妻,我都跟你说了,你抓错了人,还要怎地?莫非非要赶尽扑灭?既然如此,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嘭嘭嘭嘭……”厅内统统的窗子,一瞬之间,也十足关上。
对于一个急了眼的泼妇,这时还能听出来话?
本日,本就是一个血腥的日子。
本来这是蓝胡子的夫人,跑到这里来捉奸的。
这?
李霞固然也会武功,但是嫁为人妇今后,精力全都放在盯丈夫抓情妇上面,那里另故意机练武,眼下这一动起武来,差异立显。
情儿大惊,顾不上多想,仓猝转向窗口逃去。
气势汹汹前来捉奸的李霞等人,就如许身中数枪而死。
无艳仍然气定神闲的站在门口,富丽的衣服上沾上了血迹也不睬会。
分歧于李霞,这四个女人都是地隧道道的美人,环肥燕瘦,各有分歧,如同春兰秋菊,顷刻间全数涌入视线,构成一道非常吸睛的风景线。
李霞尖声道:“等我绑了你,再拿到蓝胡子面前对证,看你这个小贱人还能说甚么!”
“刺啦。”衣服被硬生生扯开个大口儿,连内里的红色亵衣也被扯开,一对小白兔跳了出来。
曾经李杨思疑过她和无艳有联络,公然不假。
情儿也还活着。
人是有妒忌心的。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六个女人……戏台塌了。
“好啊,还带着兵器来的,看来你早就想杀了我,好当上正室夫人,是不是?!”贵妇恶声诘责,掐腰瞪眼,面对持剑的情儿,赤手空拳的她,竟没有涓滴胆怯。
李霞等人冲到她面前,脚下刚跨过门槛,厅门摆布两侧,俄然冒出一柄柄长枪,恰好刺中跨门而出的李霞等人。
偏厅统统前程俱被堵死。
美中不敷的是,这四个女人一个个面带煞气,粉碎了美感不说,一进屋来,便和李霞汇做一处,向情儿攻去,其凶悍程度涓滴不逊李霞。
紫色斑斓华衣裹身,飘带束腰,外披薄薄一层纱衣,头上金钗银簪列举,脚下裙摆曳地而行,和屋内的情儿、李霞等人一比,的确像是天上的金凤凰。
“姐姐。”
茶壶、杯子、灯盏、屏风、以及各种安排物件,稀里哗啦碎了一地,桌椅木凳,七零八落乱成一片,好好一座偏厅,就剩墙壁、房顶、门板还活着。
好笑的恶妻!
“丁香姨、陈悄悄、冷红儿…你们四个还在内里站着干甚么?听不到屋里的动静吗?莫非你们也想等我和这个贱人同归于尽,你们好当正室夫人?!”
“好哇,本来是你,竟然另有胆量现身,我杀了你!”李霞大呼一声,带着丁香姨、陈悄悄等四人,冲向屋外门口站着的无艳。
“不是你还能是谁?”情儿诘责道。
“咣当。”短剑被打掉在地。
“无艳!”情儿惊声道。
没几招的工夫,李霞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乱了,穿得整整齐齐的琉璃裙也破了,本就不标致的脸上,也多了一道血痕。
刚到厅门口。
被误认成小三,情儿当然也是恼火,内心痛骂,但嘴上还是把话说清楚,“你搞错了,我和蓝胡子一点干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