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唐风不动声色,从储物袋内取出从虎鹫身上切下的各种零部件。
此处只是大山核心,不该有成群的妖兽呈现……必然是听到了之前被我斩杀的那头虎鹫的求救信号,这才从内围赶来,它们是为了复仇而来!
“没错,咱可不是来陪太子读书的,还请楚大少和陈大管家给个说法!”
“楚天奇,你真是个挖坑妙手,坑人不偿命,竟然立甚么扯淡的字据,试问这些人敢到你楚家领赏么?莫非他们就不怕被你楚家一锅端了?”
这些动机闪电般掠过脑海,唐风顿时警戒起来。
这一看不打紧,顿时让唐风倒抽一口冷气!
唐风心中赞叹。
“大少爷千万不成……”
粗眉大汉的话刹时引发人群共鸣,纷繁吵嚷起来。
风仿佛是从山下猛吹而来,并且异化着某种特别的气味。
“呵呵,在场的各位朋友,等其间事了,楚家必然会论功行赏,好处绝少不了大伙的!”
山顶刮风,这天然不过,只要唐风感觉这阵风有些古怪。
继而他转念一想,暗自揣摩起来。
“诸位,既然我唐风必定本日要死在这里,我也不想白白便宜了楚家,便将这些从三阶刀尾虎鹫身上所得之物送给大师吧!只但愿诸位在我身后将我埋葬,不至于喂了妖兽,如此我也就心对劲足了!”
就在这时,山顶蓦地刮起一阵暴风,耐久不断,吹的世人衣裳猎猎作响。
不过……也许有机可趁!
“楚天奇,你真会忽悠,承诺给这么多人好处,你楚家怕也承担不起吧!不过是空头支票罢了!”
“对,当初的赏格说是嘉奖初级功法和二品玄丹,可我们这么多人究竟如何分?这总要有个说法吧!”
这些刀尾虎鹫如同一群经历老练的猎手,没有收回一丝声响,唯有翅膀挥动间激起的气流,汇成现在正在山顶残虐的暴风。
心智缓慢运转之下,他很快便有了主张。
陈天桥固然没听过空头支票这个词,却也晓得唐风意在调拨,当即怒哼一声,凶戾的眼神扫向唐风,一副随时脱手的架式。
陈天桥也是满脸堆笑,对着四周的武者连连拱手,内心却在犯嘀咕:如果真给在场每一人好处,这笔开支不菲啊,家主怕是绝难承诺。
“无妨。”
楚天奇冷冷地扫了一眼四周,剑眉一蹙,脸上模糊掠过一抹讨厌,却又转眼笑容满面,对着四周的武者拱手抱拳,朗声说道:“本人楚天奇,在此代表楚家先谢过诸位的大义援手!诸位存候心,我楚家一言九鼎,承诺的事毫不会食言。”
唐风的话顿时起到了煽风燃烧的感化,在场的武者对楚天奇和陈天桥的承诺并不对劲,纷繁七嘴八舌起来,一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架式。
唐风撇了撇嘴,下巴一扬,不失时机的调侃道。
除非……除非楚天奇已经思疑我身上的奥妙,他必然是晓得了我怀有玄器,乃至已在测度我修为暴涨的启事,起了觊觎之心!
顿时,山顶的武者们纷繁争抢起来。
……
一旁的陈天桥见状,仓猝低声提示。
世人的重视力全然放在了如何领赏的纠结上,楚天奇和陈天桥一样被缠的得空他顾,几近无人在乎这阵暴风。
“嘶……三阶刀尾虎鹫?”
此人城府极深、行事果断,绝难对付!
……
此事可疑!楚天奇何时变得如此风雅了?
“就是就是,脱手之前,还请楚大少说说赏格该如何分吧!”
这可不是一头两端,而是一群虎鹫!
只见靠近山腰的位置,正有一群大鸟向山顶快速飞来,一根根竖起的巨尾如同一片刀林,羽毛上的虎纹极其夺目。
你妹的,还真把小爷当作砧板上的鱼腩了,大不了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