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江南、江下两座城池挡在前面,即便有南蛮部族的猎骑绕过两城的防卫,也大多是零散的小股蛮子,突入临江城境内劫夺些粮草、财物。
但大青江两岸,另有江北城、江南城、江上城、江下城,等数座和临江城一样,附属大越国名下的城池分担压力。
从老熊每次送来粮秣,都笑容满面的仓促而去,便能够看得出来,局势的确不容悲观。
在各部蛮汗的带领下,竟然非论男女老幼的倾巢而出,抢在寒冬霜灾到来之前,对三山盆地中的太华诸国建议了全线北侵!
但是在锻体修身踏上修行之路前,白玉瑾对南蛮人的印象,还是是一个青面獠牙壮硕如熊的恍惚观点。
邵半斤那张还算满威武的络腮胡子屠夫脸,顿时挤成了一条苦瓜:“小的们实在打不过啊!传闻那些蛮子但是吃人的!”
这便又刚好合适了白玉瑾所发明的,生食能最大化保存血肉中气血精华的奥妙。
能借大青江如许的天险据江而守,是临江城人的荣幸,也是不幸。
加上又在他的威慑下高强度练习了月余,多少也有了些精锐战卒的模样。
如果叫这些南蛮秋狩的猎骑进入了临江地界,最早遭殃的恐怕就是那些手无寸铁的乡民。
“燃起烽火!”
可没想到的是,这妖怪不但不跑,竟然还想让他们这些闲汉,对抗那帮传闻整日与豺狼豺狼厮杀度日的蛮子?
这等范围的“蛮灾”,不说是近六十年来,数百年来都未曾一见。
“可我们这些人,打不过那帮蛮子啊!?”
在与荒漠上成群结队的豺狼豺狼厮杀过程当中,也会不知不觉的起到锻体修身的感化,练就一身惊人的蛮力。
天长日久之下,便构成了临江人畏蛮人如虎狼的风俗,一听到蛮人袭来,还未照面便先软了腿脚。
不幸的是,临江城地点,却恰是大青江最窄的几处河道之一。
白玉瑾怒道:“莫不是你们这帮孬货,怯战畏死?”
不就是为了防备万一真碰上南荒蛮子的时候,能有个能够躲藏的处所么。
“这还只是浅显的蛮民,如果那些专门卖力庇护部族,整日与荒漠上才狼豺狼厮杀的南蛮兵士、南蛮懦夫……那但是天生的力士、猛士!”
邵半斤连解释带建议的进言道:“若实在不可,躲在这麸子堡中恪守待援,等城卫来救我们也好啊?”
可就如邵半斤所说,南蛮小儿生而大力,妇孺天生两石之力之类的,倒是比较好了解。
“使不得?”
燃起烽火给临江城报讯他们能了解,可一帮子人摄于这妖怪的淫威不敢逃脱,就盼着他出来主持大局,好命令大伙清算东西从速跑呢。
“就连整日里放养、牧马、挤奶的老弱妇残,也是一身的二石之力,更别提那些壮得像牛一样的成年南蛮牧民了。”
荣幸的是,有大青江隔绝,大荒漠上的南蛮人,就没法一鼓而上。
若不是燕氏三房俄然要求重修门下燕卫战营,将白玉瑾和一帮子闲汉派到了此处。
顶多也就是城外的村寨乡民、田亩地盘受些丧失,对城高壁坚的临江城,造不成多大的威胁。
如此一想,白玉瑾便更加忧愁,神采不由阴沉了下来。
固然从未经历过严峻的蛮灾,但是打小便听闻乡老,报告过南荒蛮子的可骇。
他们正在忙繁忙碌的,扎着牛皮筏筹办渡江,不时还能听到吱哩哇啦的怪叫,从江面上模糊约约的被江风吹了过来。
再加上,南边十万里大荒漠上到处危急四伏,整日纵马在荒漠上挣扎求生的蛮人。
再加上阵势影响,大青江在临江城地段,接连划过几道蛇行弯,并分出了十数条支流,乃至于水流蓦地舒缓,成了渡江的最好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