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董卓身后,还跟着数人。
伴着大笑,数道身影呈现在大殿门口。
话音刚落,胡车儿猛的一动,呈现在皇甫嵩跟前,顺手一点,封住了他体内真气,而后两个西凉兵从大殿外小跑出去,直接强压着皇甫嵩拜别。
说罢,董卓低喝道:“来人,将皇甫将军临时打入天牢!”
“谢……谢过董刺史!”汉少帝脸上带着浓浓的惊惧,颤声道。
誊写结束,汉少帝刘辩拿起桌案上的传国玉玺,狠狠印了下去。
但是,董卓却底子不想听他解释,直接挥手道:“本刺史听闻,皇甫将军也有乱政之疑,本日不便究查,便请皇甫将军临时委曲一下!”
“帝师大人公然好战略,让我如此等闲便将洛阳掌控在手中!”早朝散去,董卓暗里找到牧林,衷心感激道。
见牧林一向面带轻笑,董卓心机微转,立即明白对方已有应策,赶紧躬身一礼:“还请帝师大人教我!”
心惊胆跳的文武百官,忙不迭的回到本身的府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而他的二十万西凉雄师,还需整整一日,方可达到洛阳。
……
董卓毫不在乎皇甫嵩的喝骂,目光在文武百官身上一一扫过。
“此时势势未稳,刺史不成粗心!”见董卓仿佛有些对劲失色,牧林美意提示道。
董卓,竟敢在皇宫大殿,早朝之上持剑斩杀朝廷重臣!
然后留一千兵马在洛阳城外布下疑阵,形成二十万雄师尽数到来的假象,震慑文武百官,而后带领三千兵马,以清君侧、还天下太明的大义,直接攻破洛阳城。
牧林在洛阳呆了几年,现在又身具帝师高位,早已不是当初他身边的阿谁小供奉,他可不敢小觑对方。
随即,将圣旨递给身侧的寺人,让其递交给皇甫嵩。
董卓瞥了皇甫嵩一眼,淡淡道:“陛下年幼,本刺史是为清君侧,还天下太明而来,怎会行谋反之事?”
“呵呵,礼部尚书大人所言在理,不过……”说到这里,董卓面上凶光一闪,直接拔出长剑,顺势一斩。
“哧溜……”
之前过分欢畅,并未想到这些,现在想想公然如此。
很快,早朝结束了。
有了礼部尚书和皇甫嵩的前车之鉴,文武百官,竟无一人敢与董卓对视,纷繁低头,便是太傅袁隗,一样如此。
“一派胡言!”
“哼,没错,老夫恰是大汉礼部尚书是也!”礼部尚书冷声一声,傲声道。
若非接到牧林密信,他如何会想到,带领四千飞熊军日夜兼程,趁十常侍被诛,大将军何进身故,洛阳未稳之际赶到。
闻言,董卓嘴角暴露一丝冷意,沉声笑道:“不知礼部尚书大人劈面,倒是本刺史失礼了!”
他在洛阳只要四千兵马,固然飞熊军乃是天下少有的精锐,但他可不会高傲到,以为仰仗着四千飞熊军,便能挡住洛阳十万雄师。
“嘶……”
“这位礼部尚书大人,身为朝廷重臣,却欺陛下年幼,欲谋权夺位,老夫替陛下将其斩杀,何罪之有?”
另有一人,生的孔武有力,手臂比凡人大腿还粗,腰间挂着两柄葵扇大小的斧子,极其骇人,乃是董卓亲卫统领胡车儿。
“陛下放心,老臣定将董卓那厮赶出洛阳!”皇甫嵩包管道。
剑光一闪,礼部尚书的大好头颅高高飞起,落空头颅的躯体刹时倒下,脖颈间血如泉涌,将四周几位大臣俄然淋了一个通透。
“哼,既已知罪,还不速速跪下,要求陛下开恩?”礼部尚书见董卓服软,面上闪过一丝对劲,冷声道。
“咕噜噜……”
见此,董卓哈哈大笑,目光看向坐在龙椅上,身材轻颤的汉少帝刘辩,眼中闪过一丝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