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野看得出神,等他恍然回魂的时候,顿觉心头乱糟糟的,说不上如何了。他忍不住伸脱手,撩起燕思空的一绺头发,紧紧攥在了手里。
燕思空讶道:“这是何事理?”
燕思空烦恼地拍了拍本身的脸,然后推了推封野:“世子,世子?”
燕思空推开了封野:“世子莫要开打趣了,你饿不饿?我让阿力去弄点吃的。”
“先生吃早餐了吗?”
“先生何必客气。”陈霂拍了拍身边的凳子,“坐吧。”
封野哼了一声:“你小时候就是有惹我活力的本领,一见面就打我,我头发里的马粪足足洗了一天赋洗掉。”
也不知如许过了多久,燕思空才眼皮轻颤,有复苏的迹象。
封野忙松开了手,将他扶了起来:“很疼吗?”
燕思空推却道:“臣不敢僭越,请殿下先用膳。”
“有何不成。”
燕思空哭笑不得:“莫非你筹算在床上躺一天?”
“沈大人乃饱学之士,八斗之才,殿下又聪明过人,只要用心修习,学问自当突飞大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