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被杀破胆的楼鄯兵竭力反杀了约半个时候,跟着最后一个银甲兵士倒下,全灭!
宋琰不由光荣,幸亏这营帐中有楼鄯兵士留下来的箭矢,不然非要弹尽粮毫不成。
一条蜿蜒的银蛇呈现在胡杨林边沿。
邓钟岳常日里老成沉郁的脸上也暴露笑,将那马肉往口中一塞,大口嚼着,再举起一碗水一饮而尽。
另有叮叮铛铛的驼铃声,在晨光中传来,格外动听。
楼鄯兵连夜赶路,疲累不堪,正希冀回营地歇息,谁推测林中马匹竟然疯了普通冲过来。
那马群连缀不竭到不了头,似潮流普通涌过,倒下的鲜有人能爬起来。
“王爷如故意除尽奸吝,必须先发制人。”邓钟岳沉声道。
“可惜没有酒,不能好好犒劳将军。”宋琰彻夜也格外夷易近人,连向来凌厉的眉眼都温和了几分。
邓钟岳从烤在篝火上的马腿割下一片肉,给宋琰递畴昔。
宋琰随即大喜,本来他们要先在林外集结点兵!
待他们要重整旗鼓往上冲时,五千人只剩了一半不到,还是弓箭都没筹办好的伤兵疲兵。
一时之间,胡杨林外,惨叫连天、血染黄沙,伤兵残尸混着野马堆成一团。
天空还是苍青色,东面地平线被高高的沙丘挡住,沙丘后模糊冒出一圈亮橘色的光影。
等那五千人差未几已齐齐涌入空位,宋琰高举起右手,手中长剑一挥。
“托王爷的福,让我们终究报了一次仇!这楼鄯兵仗着对戈壁熟谙,全不将我大周军放在眼中,扰我边陲,乱我子民,烧杀劫掠无恶不作!本日终究让他们血债血偿!”
这也是邓钟岳的建议,在马尾上绑上干草,待马儿冲出去的时候扑灭,惊马惶恐之下,不但本身乱窜乱跑,也会带得全部马群惶恐起来。
不但如此,部分马尾巴上还火光点点,在晨光中格外夺目,似天国催命的招魂符,所过之处,火星落在枯燥的兵士衣服上,刹时腾起火焰。
运气好的捂住了头,只受点伤,可接着,更多的马涌上来,慌不择路,见人踏人,见马踩马。
没有逃脱的楼鄯兵士,无平生还!
只听一个带银色头盔的楼鄯将士说了句甚么,背面的人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上来排成方阵。
这戈壁中倒是非常合适保护,钻进沙子中就立时与戈壁混为一体。
好不轻易躲过群马打击的兵士,又被这天火惊得满地打滚、四下乱窜。
沙丘上郭少通带领的四百人也纷繁从缓坡滑落下来,堵住想往戈壁要地逃脱的楼鄯兵士后路,万箭齐发,长枪刺胸,前堵后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