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秀芝带着两箱礼回了安府,先去了松雪堂。
严氏开初另有些忐忑,不知秀芝会如何对待安家,可秀芝竟乖顺得很,年节回娘家都回得勤,每次也都好礼珍宝的往安家送。
宋珩哈哈一笑,接过离月递来的酒盏,“多去世子操心,只不知该如何酬谢世子这番美意。”
苛待灵芝她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还想直接杀她安家的孙子,这类心狠手辣的暴虐妇人,留她性命已经不错了。
刚出了庆云斋大门,斜刺里忽冒出小我影,朝走在宋珩左斜火线的离月冲去。
离月惊魂不决地站稳身,汪昱体贴道:“离月女人,没事吧?那人看起来是冲着你来的,你可熟谙他?”
汪昱将离月出身早查得一清二楚,孤女,十五岁被卖进花楼,因丰度出众,被花楼嬷嬷悉心教养,精通舞乐,诗词歌赋都不在话下,一出道便被奉为花魁。
“不消追了。”宋珩出声道。
汪昱一笑,“无妨无妨,不必然是金猊玉兔香,和那香差未几的也行,汪某对那香气实在是记念。”
秀芝双手放在膝上,“秀芝本日来,就是特地给四妹送添妆的。”
离月适时地微微垂下头,嘴角一抹含笑。
“都返来吧。”汪昱也喊着。
宋珩天然伸手一挡,闪电般抓住那人手腕,只使出三胜利力往前一推。
汪昱举起酒盏与他悄悄一碰,“这么说王爷就见怪了,不过。”
宋珩侧身,斯须间,那人手中的长刀已扑了过来,还不是庸手。
严氏叹一口气,自从被宋珩一剑给吓破了气,她就没缓过来过,现在又被灵芝的婚事滋扰,体力精力都不如畴前。
秀芝假装惊诧地皱了皱眉,“那,四妹的起轿茶,谁来喂?”
安秀芝回到她的偏院中,脸上仍然红得不退色。
觥筹交叉,吃饱喝足,二人又聊了个痛快,夜深方出门。
秀芝恍然笑了笑,“是,另有祖母您呢,那可真是四妹的福分。”
又看看那一箱礼,“自家人,不必这么客气。”
严氏对这个高嫁的安家女有些看不懂。
只要不出门见客,这事儿就成为他和宋珩的一个奥妙了。
宋珩来到庆云斋时,汪昱已在他们常见的那所小院内等他。
于此同时,侯在门口的大双小双与汪昱的保护都围了上来。
一提起应氏,严氏更加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