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珩背动手,踱着步子来到窗边,背对着周腾芳道:“说来听听。”
而宋琰要引魂香……
这背面的事情,宋珩比周腾芳更清楚,本来一些不甚明白的处所,也终究想通。
“安怀析带来了一个动静。他与当时京中制香第一大师香家,乃是姻亲,一次在入香家拜访之时,不测走入一间无人的香房,见那房内有些用金箔盛放的香泥,他也是制香之家出身,从未见过那种香,甚为猎奇,便悄悄带了些走。”
周腾芳一仰脖,一饮而尽,再抿了抿嘴,开口道:“你若帮秦王,便是助纣为虐。”
这么看来,周腾芳也是不晓得灵芝是香家的人,也不晓得那《天香谱》就在安家。
“而安怀析当夜借了我的兵,让我带着人,亲身跟他去了香家找那秘谱,可里里外外都找遍了,也找不到,只好放弃。”
怪不得,怪不得就算到了本日,安家对灵芝的出身仍然讳莫至深,想来那《天香谱》的下落,他们也是瞒着宣德帝的。
他们终究得了秘谱,但因为灵芝的到来,不得不坦白着皇上,若被宣德帝晓得,他们联手灭掉的香家以后,竟然又被安家所收养,会如何想安家?
周腾芳持续道:“你可知秦王为何要与安家联婚,不吝用手腕逼安家上他的船?”
宋珩神采涓滴没变,嘴角挂着含笑,悄悄盯着他,那笑俄然变成调侃:“国公爷如果想随便牵涉小我出来,换郑国公府全族的性命,怕是将我想得太傻了些。”
周腾芳一笑,暴露一排白牙:“因为贤妃,宋琰的亲娘,亲目睹过,香,是能够如何对于人的!”
隔壁只隔了个落地罩的灵芝却听得揪紧了身下的褥子,那香,是引魂香!
周腾芳声音如古井无波,带着些绝望过后的安静:“秦王与安家,是绑在一起的,来日他若得天下,安家便会持续繁华下去。”
宋珩眯了眯眼,他想用引魂香对于的人,当只要一个。
“然后,宋谨与安怀析,一个为了皇位,一个为了秘谱,决定由宋谨出面,带着那篆香里的铜管布条,向先皇后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