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芝与宋珩均着微服,在一众影戍卫送下到此,离船登岸,往岸边山石上一处小亭行去。
毕竟,这是娘的心愿。
她回身往前走到亭边,凭栏而望,漫山胭霞美得如仙似幻,那又如何?
世人不语。
槿姝拿帕子擦了泪,低声辩了一句:“可别离总有别离时候的悲伤,再见的时候,奴婢等人自会欢畅。”
“你们来了?”亭中杨陶身着雪色广袖罗裙,长发散肩,笑吟吟看着二人,就和她初见灵芝时普通模样。
“娘娘!”跟在麟儿身后的槿姝等人,都是悠长跟在杨陶身边的人,比宋珩与杨陶相处的光阴更长。
桃花谷内红云蔽天,映得一曲溪水都泛着鲜艳,乘舟逆流而上,轻风挟着甜香拂面,让人几疑此水路可升仙。
“祖母!”两岁多的麟儿奶声奶气,在奶娘怀中冒死晃着小短腿,伸开双臂朝杨陶挣扎着。
灵芝微怔,转头和宋珩对看一眼,无话。
杨陶笑眼弯成一条线,“哎,乖麟儿。”
灵芝笑着替他解释:“他记得圣女果是您给他种的,他的那盆去冬结了果,他可喜好了。”
杨陶撩起衫裙下摆,盘腿坐在亭中茶案前蒲团上,眼中闪过一抹光,浅笑看向灵芝:“来吧,趁春光恰好。”
麟儿顺利地从奶娘怀中挣扎出来,落到杨陶怀中的顷刻,便一头扎出来,埋着小脸蹭了又蹭。
杨陶点点头。
他们如何敢在杨陶身上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