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侯神采涨得通红,陈氏做得哪些事他都说不出口。
她亲手将陈氏扶起来,目光扫视全场,看到裴渊也在时,眉头微微蹙了下,才问道:
她猜疑的目光在沈初和裴渊之间转了转,最后冷声道:“沈初,你来讲,到底是谁粉碎了赈灾宴?”
沈初就更动不了她了,哼。
她掩面哭道:“侯爷,阿初,都怪我一时胡涂,没管束好下人才闹出这诸多事端来。
裴渊将手上的册子递上去,“母后且看,这册子记录得非常详确,若想晓得真假,派人一查便是。”
“赈灾宴是为汉阳百姓筹集物质而办的,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粉碎赈灾宴?”
冯皇后神采微沉,这内里如何还牵涉到李将军家?
世人立即跪地施礼。
冯皇后撇到陈氏惨白的脸,心中猜到了七八分。
李将军又是个火爆性子,软硬不吃,他的夫人跟着上过疆场,也是个脾气利落,直言不讳的女人。
长宁侯晓得冯皇后成心保护陈氏,也不敢多说,只重重叹了口气,“今后不成如此胡涂了。”
这家伙莫非能透视民气不成?
“啧,胆量不小,主张都打到皇后身上去了?”
沈初睨了他一眼,唇角微勾,“殿下急甚么,还没到最后一刻呢。”
她随便翻了几页,故作不悦的怒斥陈氏,“常言道无风不起浪,这上面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如果不是你做的,便是你身边人做下用心调拨你和小沈大人干系的。
陈氏煞白却百口莫辩,“娘娘,我没有。”
冯皇后眸光一转,心中也认定了是陈氏用心栽赃谗谄沈初,不由悄悄瞪了陈氏一眼,心中暗骂了一声蠢货。
当日虽说带了庶女去净国寺,但庶女如果被毁,家里女人的名声就都毁了,包含本身亲生的女儿。
只要一想到这里,李夫人撕了陈氏的心都有了。
只要皇后娘娘护着,谁也动不了她。
冯皇后心一沉,心中再次骂陈氏笨拙。
冯皇后冷着脸又怒斥了陈氏几句,安抚李夫人道:“凡事要讲究证据,也不能只凭一个乞丐之言便断定都是陈夫人所为。
没有人敢答复冯皇后的话。
冯皇后神采微沉,“一个乞丐说得话,岂能随便信赖?”
“倘若那日小沈大人真的中了陈夫人的计,毁了我家女人的明净,这是逼我们李家统统女人去死啊。”
沈初躬身道:“回禀娘娘,本日有人去飞鹰卫告发微臣贪污纳贿,六殿下带人过来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