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外洒出去,照在他白净的脸上,衬得他五官更加俊美立体。
他本想捏着沈初的耳朵将他拽醒,谁晓得他的耳垂又软又滑,仿佛一捏就要断了似的。
“沈初,醒醒。”
“如何?和本皇子胶葛不清还欺侮了你不成?”裴渊站在榻前,睨了她一眼。
六皇子和阿初竟然头挨头,肩并肩地躺在一起睡觉!
他的嗓音又轻又柔,带着几分睡意,与常日里的清越截然分歧,特别是拖长的声音,带着两分软糯,仿佛撒娇的小女人普通。
李承宣看看前面是逐步靠近的飞鹰卫,前面是双双坐在软榻上的六皇子与阿初。
此次嘛...算了,看在他辛苦挖坟的份上,且让他再睡半晌。
李承宣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刚才关门的行动仿佛太决计了。
他大步上前,筹办将沈初提溜起来。
一出门就被门外的飞鹰卫们包抄了。
莫非他做错了么?
男人汉如何能够这般娇滴滴地撒娇?就算是在睡梦中也不醒!
两人靠得很近,近到她都能在裴渊的瞳孔中看到本身的影子。
裴渊听到断袖二字,眼底闪过浓浓的讨厌,“你不会感觉本皇子看上你了吧?”
“小沈大人在六皇子值房里筹议事情呢。”
与此同时,飞鹰卫们听到他的声音,敏捷往这边集结,“产生甚么事了,小公爷?”
飞鹰卫们一副别解释了,我们都懂的神情。
“阿初,你...你还好吗?”
我的天呢,他看到了甚么?
不然干吗手起刀落割了三皇子?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热,他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稠密卷翘,鼻梁挺直小巧,再往下是仿佛抹了胭脂普通红润柔嫩的嘴唇,微微嘟起,仿佛在邀人采撷普通。
李承宣后背发凉,完了,完了,六皇子会不会拧掉他的脑袋?
走到榻前时,看清床上躺着的沈初时,伸出的手却缓缓停在了半空中。
说吧,你是不是内心早就对本皇子垂涎不已,趁机想要勾引本皇子?”
谁晓得是不是殿下对微臣存了别的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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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空中的手毕竟还是落了下去,落在了沈初的耳朵上。
裴渊一个冰冷的眼神射畴昔,“闭嘴!”
裴渊的手顿时僵住了。
沈初感觉不成思议,“殿下,你不是最讨厌断袖吗?”
屋内,沈初揉着红肿的额头,小声咕哝:“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楚了。”
门内传来裴渊冷冰冰的声音,“再让我听到一点声音,都滚去云南吃毒虫。”
裴渊坐在榻前,盯着沈初的睡颜看了半晌,鼻尖缭绕着熟谙的紫藤香气,高低眼皮也逐步挨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