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柜有些错愕,拿起银票细心看了看,看向沈初的目光就多了一丝笑意。
掌柜心中微动。
这扇子好生眼熟啊。
疼痛令他再次复苏了几分,缓缓坐了起来。
真是烧含混了,竟然将女子的声音听成了阿初的声音。
沈初身子微微前倾,用心暴露一副焦心的神情,小声咕哝。
“真是对不住,小人刚才去看了,香露已经没有存货了。”
若真坏了端方,今后三元堂还如何做买卖?铺子里是真没货了啊。”
到时候小人必然给夫人打最低的扣头,还望夫人不要活力。”
“哎呦,小人刚才说错话了,夫人稍等,我这就去给您拿......”
实际上外间的人还真的是沈初。
他一脸歉意地向沈初拱手。
“如何能够?蒋公子和我夫君说的就是三元堂,没错啊,如何会没有呢?”
“问倒是不必了,看夫人模样,也是诚恳想买,只是夫人有所不知。
“夫人还是先将银票收归去吧,然后留个地点,等甚么时候有动静了,小人上门告诉一声。
李掌柜若不信,能够派人去知府衙门找蒋公子问问?”
看起来与浅显的医馆没有甚么辨别。
“我们三元堂从不欺客,一瓶香露原价两千两,看在夫人是蒋公子朋友的份上。
“夫人这可冤枉我了,小人不是第一天做买卖,先来后到的端方还是懂的。
掌柜的目光落在沈初隆起的肚子上,神采说不出的古怪。
掌柜眉头微皱。
紧接着是一声压抑的嗟叹,好似受伤之人收回的痛苦之音。
“要等多久?”
沈初打量着屋里的安排,靠墙摆着两排药柜,中间挂了一个灰色的旗幡。
沈初侧头看着掌柜。
扑通。
上面写着:家传铁打毁伤良药。
这儿只是扬州城外小镇上的一间偏僻药铺,阿初如何会来这里呢?
那是一截暴露的扇子。
沈初故作思疑地看着他。
李掌柜将刚才收的银票从怀里取出来,递给了沈初。
可就在两个月前,夫君他出去打猎,受了惊吓,那方面就.....就有些隐疾了。
李掌柜伸脱手指比了个数。
“夫人。”
“谁说我们买不起了?这是两千两,李掌柜收钱交货吧。”
沈初拉住暴走的红袖,拍出一张银票在桌子上。
红袖气得直撸袖子,“你此人说话咋这么刺耳呢?”
李掌柜走过来,一脸歉意。
沈初眉头微皱,“没货了?这么巧?”
李掌柜肉眼可见松了口气,下认识扯了扯衣衿。
“掌柜先前可没说没货的事,如何这出去一趟返来就没货了呢?
李掌柜叱骂着伴计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