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去了飞鹰卫,殿下在府里闷了好久,早就想回飞鹰卫了。
金宝哭丧着脸道:“主子真的不晓得啊,今儿早上主子起迟了,醒来就看到床上没人了。
他跪在地上向隆庆帝磕了个头。
“狗主子,还不照实交代六弟去那里了?父皇但是担忧他的伤势,亲身来看望他。
隆庆帝神采微变,想起裴渊对沈初那含混的情义,想起裴渊因为沈初才咬牙承诺了赐婚的事。
“四皇兄看到我,仿佛很惊奇?”
再不返来,您这辈子就见不到金宝我了。
隆庆帝却没叫他起来,半眯着眼打量着他,脸上看不出喜怒来。
隆庆帝气得神采乌青。
周太医跪在地上,瑟瑟颤栗,却咬紧牙关一个字也不肯说。
恒王见他支支吾吾,顿时心中对劲。
真像他们说的去扬州找沈初了?嗯?”
恒王说完,觑着隆庆帝的神采。
金宝一番话,令隆庆帝神采和缓了两分,脸上只剩下了两分余怒。
金宝吸了吸鼻子,不幸兮兮地对中间一样被摁在凳子上的周太医道:
“陛下恕罪,主子不晓得殿下去那里了。”
“混账东西,还不从速给朕滚出去?”屋内响起隆庆帝的斥责声。
另有人说在扬州看到了六弟,我当时还斥责了那人,六弟好幸亏都城养伤,如何能够会去扬州呢。
“六弟这个主子真是长了一张巧嘴啊,去街上逛逛倒也好,今儿早上儿臣听刑部的人说扬州的案子告破了。
隆庆帝也瞪着他,“快说,到底去那里了?”
隆庆帝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心中对恒王的话便信了几分。
“哼,老六从小就是个不循分的,受伤了也不晓得好好保养,想来在府里待得闷了,跑到街上去闲逛了。”
只见裴渊一身白衣,手里抓着禁卫军的廷杖,沐浴着阳光,如同天神降世普通。
周太医说再过几日,应当没有大碍了。”
裴渊脸上闪过一抹惊奇,大步迈了出来。
预期的疼痛却没有落下来,头顶响起一道笑得混不吝的声音。
殿下的声音?
恒王站在门口,斥责道:
裴渊神采微顿,“儿臣...儿臣.....”
金宝神采泛白,心中悄悄叫苦。
“六弟?”
“说,老六到底甚么时候分开的,是不是去扬州找沈初了?”
裴渊双目圆瞪,“本来讲我去扬州的是四皇兄你啊,我还觉得是哪个不长眼的瞎传呢。”
“周太医,到了地下我们做个伴呀。”
“你的伤势如何了?”
“混账东西,你竟然敢冒充睿王趟在床上棍骗朕!
恒王眸底闪过一抹阴沉。
他倒好,却跑的人影都不见了,去那里厮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