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王想让阿初进宫不难了解,不过就是想趁机戳穿阿初的身份。
儿臣觉得事关大魏名誉,应当请小沈大人带着山川赋进宫。”
李承宣昂首,看到蔡冲领着禁卫军朝宫门口走来,不由大怒,“你做甚么?”
现在只但愿李承宣能比蔡公公快一点到宁安侯府了。
本日凌策要比武,没带阿初的人皮面具。
景王是南越国君的幼弟,看起来三十出头,一身玄色锦袍,皮肤泛白,容颜俊美,但看人的眼神却非常冷酷。
裴渊闭了闭眼,心中却晓得到了现在,阿初不进宫也得进宫了。
不如儿臣派人去宁安侯府取了山川赋过来,给各位赏识?”
李承宣看到他,神采有些庞大。
凌策出场,就不能带着沈初的人皮面具了。
洛衡紧紧抿着嘴唇,“你莫非没想过这对阿初来讲,也是一次机遇吗?
两人各执一词,隆庆帝皱眉,一言不发。
“老六,你觉得呢?”
别说他们没有沈知行那惊才绝艳的才气,便是有,他们也不敢当场写啊。
“早就听闻沈知行此人惊才绝艳,其子更是大魏本年的新科状元。
小沈大人不过是小小风寒,南越使团远来是客,怎好怠慢?”
不过是见见人,看看文章罢了,大魏天子陛下这般藏着掖着,莫不是山川赋虚有其名,沈家后生虚有其表?
他是护国公府的小公爷,禁卫军天然给两分面子。
“小沈大人家学渊源,又是新科状元,必然担负此大任。”
裴渊蹙眉,心头莫名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隆庆帝又道:“带一队禁卫军,快一点护送小沈爱卿进宫。”
中间鼻青脸肿的李承宣低声道:“这些人清楚是把阿初架到火上烤啊。
“我要出宫一趟,返来再和你聊。”
小师妹读书的时候,他都用来练武了,别说写文章了,他连诗都背不出来几首。
隆庆帝深深看了恒王一眼。
李承宣趁机出了宫,抄巷子跑向宁安侯府。
裴渊心头发沉。
迎着洛衡就拦了上去。
这可如何办啊?阿初不能进宫啊。”
父皇到底要做甚么?
若大魏文人不能赢过我们南越,大魏文人的风采也不过尔尔罢了。”
裴渊深吸一口气,却见隆庆帝招手表示蔡冲上前,低声叮咛了蔡冲几句。
“没用的,即便你带着人皮面具,你能现场写出一篇赋来吗?”
莫非景王与恒王暗中勾搭在了一起?
洛衡在宫门口拦住了李承宣。
裴渊神采微沉。
别的一只手却还没健忘拦着李承宣。
裴渊捻了捻手指,有些严峻地看向隆庆帝。
他趁世人不重视悄悄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