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独,她清澈眼眸中倒影的人影。
不晓得过了多久,舒奕终究提着早餐返来了。瞥见双眼红肿的母女二人寂静着对视而坐的模样,不由内心出现一番酸楚。
“然然,我返来了。”
舒母说了这么多话,就仿佛是在交代遗言一样。字字句句都透着淡淡的哀痛,哀思,刺得舒然心口疼的短长。
“妈妈怕再不催催你,就再也没机遇了。”
不晓得过了多久,在他的和顺的安抚庇护下,她终究缓缓平复表情。
在这一刻,她俄然好想秦现,想对他诉说统统的苦衷,想遁藏在他温热刻薄的怀里,想要他陪在她身边。
以是他不会给她单独一小我接受统统的机遇,如果说五年前的哀思他没法伴随在她身边。
舒然觉得本身幻听了,不然如何身后会传来秦现的声音,那一如既往的清冽,却又和顺的声音。
他甚么都晓得。
那一刹时,舒然的全部天下都随之而静止。
她苦苦笑着,表情失落地一塌胡涂。
如阴暗山谷里的一缕光,如绝壁峭壁上的一株花,如砭骨寒夜中的火焰,如绝望哀思中的依托。
舒然捂着耳朵快步走过,看也不敢看,听也不敢听。
………
她反手紧握住他,眸底一片清澈,“秦现,感谢你。”
“妈……”
舒母欣喜一笑,“你哥哥娶了你嫂子,贤能淑德,勤奋无能,还生了小余余。一家人和和美美,其乐融融。妈妈感到很欣喜。”
“然然。”
舒然也跟着笑,一边哭一边笑,模样既风趣又不幸,就像个小丑般。
她,真的,好想好想他。
也瞥见三岁小孩发热被妈妈抱着给护士注射时,挣挣扎扎哭哭闹闹的喧闹模样。
舒然暮然回顾,却发明她正心心念念挂着的人,现在,就站在她面前。
“然然。”
“可你呢,”舒母话锋一转,“妈妈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