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怜月点漆般的眸子子骨碌碌的转来转去,她瞥见殷澈已经如庞大的灵猫般,悄无声气的隐身在东配房的屋顶上。而大开的院门口,能够模糊瞧见谢远达的衣诀一闪而过。
“殷姐姐,你就奉告我嘛!”花怜月趁机抱着她的手臂撒娇。
殷澈顺手捏了捏她嫩嫩的小脸,没好气的道:“查案的时候你不见踪迹,这会子又来刺探动静,有你这么做捕快的吗?”
本来冷静跟在她们身后的谢远达忙道:“查出来了,传闻雁荡这几个月一向租住在城中一户小院里。”
这就是雁荡租住的处所!
花怜月终究绷不住,笑出声来,嗔道:“这还差未几,算你有点知己。”
谢远达哑了半响,讪讪的道:“把我也吓了一跳。”
“......”
“哎呦,哎呦!”花怜月忙扯下她的手,一张俏脸皱成了包子状,不幸兮兮的道:“不晓得本技艺重吗,脸皮都给你撅破了。”
殷澈这才对花怜月道:“查是查出来了,不过已颠末端这么长时候,也不知还会留下甚么线索。不管如何,我们都要去看看。”
他将手中的佩刀收回鞘中,而后环顾了屋子一圈,道:“这屋子是空的?”
谢远达倒是没有推委,他庄严的点点头,缓缓抽出了腰间的佩刀。一道雪亮的寒光划过花怜月的眼眸,她下认识的闭上了眼睛。
殷澈咬牙道:“我让你一探究竟,不是让你去打草惊蛇。你把刀拿出来是想去恐吓谁?”谢远达一脸茫然的望着她,不知该如何办了。
出乎她的料想以外,院子里枯草满地落叶成堆,砌着东西两所配房。不管是院子还是配房,皆是静悄悄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月丫头,走了!”不远处传来殷澈的呼喊。
她可真是唠叨,就像是爱操心的小媳妇!
“啊!”
殷澈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先前如何不见你话这么多?”谢远达讪讪的闭了嘴,冷静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