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斯,你在和谁说话?”俩人一来二去正呛得热烈,屋里的小双听到动静,翻开门帘走了出来。
“你看谁会赢?”
花怜月摆脱了她的胶葛,没好气的道:“别说的那么好听,你就是喜好看我出糗罢了。”
“在哪?在哪?”花怜月听闻有煨芋子,立即从床榻上跳了起来,欣喜的道:“不消筹办面条了,吃这个就好。”
殷澈一掌落空,也没有再持续胶葛。她收回击掌,笑道:“不错,跟着月丫头在内里混了这么久,工夫竟然一点都没有落下。你是大双还是小双?”
大双忙用铜钳扒开盆里的炭灰,将内里那些圆鼓鼓的,已经烤的外皮焦黄的芋子夹了出来。给小双留了几个,剩下的用莲青色的山川纹瓷盘盛了,端到花怜月面前。还不忘叮嘱道:“谨慎烫着!”
好不轻易扶着殷澈踉踉跄跄的来到西跨院,肯定不会再有人瞧见后,花怜月便气鼓鼓的用力一推,将赖在本身肩头装死的殷澈往地上扔去。
“六扇门只是名声清脆罢了!我感觉还是大双小双短长些。就是不晓得上面那位究竟是大双还是小双。我见太小双女人对聚财赌坊的人脱手,还没如何着呢,就把好几个常日凶神恶煞似的大男人吓得屁滚尿流!另有大双女人,她的轻功但是你我都瞧见过的。”
“当然是殷捕头,人家但是六扇门独一的女捕头!”
大双接过她手里的披风,搭在一旁的黑漆雕花四页屏风上。然后朝榻上努努嘴,笑道:“听阿达说六扇门来的是殷捕头,我就猜到她必然会与我们住在一起。这不,我正在给她筹办被褥呢!”
“你就吹牛吧!大小双女人再短长,她们也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还能跟威名显赫的六扇门捕头比?”
花怜月往榻上一躺,有气有力的道:“你别忙活她的被褥了,还是先给我弄点东西填填肚子吧!死丫头太捉狭,这一早晨光给他们温酒了,一口吃的都没有捞上,可饿死我了。”
院门口站着两个巡查的衙役,他们正抬着头伸长脖子张望着,嘴里还不时收回阵阵惊呼!“好短长!”
......
“真活力了?”殷澈眸子一转,搂住花怜月的肩头,翘着嘴角辩白道“刚才我但是守口如瓶,没有叫出你的实在身份哟!作为嘉奖,你服侍我一回也是应当的吧!”
这位捕头大人,究竟是来帮手查案的,还是来找人倒霉的。霍连诀心中升起了一股淡淡的不悦。
目送花怜月与殷澈拜别后,霍连诀单独提着灯笼踏着夜色回到了东跨院。屋里的油灯正在悄悄的吐着光芒,窗外风声凄冷,细雨打湿了窗棂上糊的高丽纸。
花怜月掐着腰肢,板着俏脸,凶巴巴的道:“谁让你一见面就欺负我,还使唤了我一个早晨。温了那么多惠泉酒,如何没见醉死你!”
“好吃,好久没吃这口了,别说小双了,我也是怪想的。”花怜月被嘴里的芋子烫的话都说不清,却仍然不肯丢开手。她一边吹一边用牙齿尖谨慎的啃咬,很快,一个滚圆的芋子,就进了她已经饿瘪的肚子。
“换甚么,比划几招罢了,谨慎了!”殷澈二话不说,抢步上前,一掌往小双的面门劈去。小双也不是个怕事的,见殷澈胶葛不清,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邪火,她也不逞强的迎了上去。
“谨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