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蔓下认识地抠着指甲,一阵钻心的疼痛,小指的长指甲被抠折了。
等了几秒,她打消赞,发了条微博。
换来一声抽气:“……真的假的啊?”
乌蔓闭着眼睛,烦躁感还没打散,更沉闷的事儿就找上门来。助理薇薇拿着刚从打扮间拍的照片返来,上面挂着两条非常相像的高定号衣。
“追野因为身材启事,明天遗憾地没能来到现场,但让我们一样奉上掌声恭喜他。”
本来这是他的位置。
刚过易折,他刚进圈,今后有的是跪的时候。乌蔓凉薄地想着,侧头发明何慧语借机在看她。何慧语点了点第一排郁家泽的空椅子,努嘴笑,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安闲。
一个才出道不久就挺兴风作浪的名字。
乌蔓不动声色地抽开手:“我还没把你放在眼里,谈得上争?”
“奉求,这是金像奖啊,含金量不是很高吗都能乱来?!”
她不再等候,慢吞吞走出厕所。四周的钟楼准点报时,走廊里劈面跑来几个挂着事情牌的员工,着仓猝慌地用粤语在扳谈。
乌蔓的视野落在跳出的名字上:追野/《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