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茗玥警戒地盯着沈浪:“你是不是学了甚么邪门歪道的……妖法谩骂之类的东西?”
周武略耐着性子安抚:“他活着的时候你都敢骂他,死了反倒怕了?没事的老婆,来……我们好好的……”
沈浪眼睛一眯:“再过分也比不上周武略抢地打人。”
小别墅内——
秦茗玥把手悄悄放在他的肩头:“你本身也说了,强龙不压地头蛇,我是怕你本身受连累。”
沈浪嘿嘿一笑,在秦茗玥额头缓慢落下一个吻,然后走出树林直奔池边。
沈浪拍了拍秦茗玥的小手:“本来老婆是在体贴我,放心,我自有分寸。”
“啊,这么快。”秦茗玥脱口而出:“我如何感受才等了一小会儿呢。”
“服从老婆大人!”
周武略壮起胆量走到门边,颤抖着双手悄悄翻开门锁,然后猛地拉开大门。
没多久,沈浪返来了,秦茗玥闻到了一股稠密的血腥味。
秦茗玥不晓得沈浪葫芦里卖的甚么药,听他这么说,不由得有些担忧地劝他:“玩弄恐吓他们没事,可别过分度了。”
沈浪差点笑出声:“我这么个朴重好青年,哪会搞邪门歪道。”
秦茗玥满脑袋都是问号,不是说玩弄周武略么,如何跑这里抓鳝鱼来了?
拍门声骤停,门外空空如也。
两人猫在这边等了有半个多小时,沈浪有些担忧秦茗玥会等得不耐烦,不过秦茗玥并没有表示出这类情感。
“你这……到底是想干甚么呢……”秦茗玥有些惊骇地看着扭动的鳝鱼:“你别说你所谓的恐吓就是把这东西扔进他们屋子里,那也太老练了……”
“莫非真的是你……是你爹……找来了?”他老婆惊骇地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都要嵌进肉里了。
沈浪奥秘地说到:“等下你就晓得了。”
周武略擦了擦额头的盗汗,心一横咬牙道:“要真是他,我倒还不怕了!我去看看!”
“哗啦——”屋外一阵夜风吹过,屋子旁的树枝随风扭捏,月光晖映下的班驳影子似怪物的虎伥不竭在寝室窗帘上闲逛。
周武略满脑筋只想着那事儿,见老婆神神叨叨的,便有些不耐烦了:“都是科学,甚么狗屁的幽灵!就算真有,让它来找我,我让它来个魂飞魄散!”
秦茗玥模糊看到沈浪蹲在水池旁一处杂草丛生的水沟旁,抡起袖子也不晓得在捣鼓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