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盯着按摩女不竭摇摆的、圆圆的、微微上翘的屁股,目送她不紧不慢、摇摇摆晃的返回按摩院。“有钱真好。”铎哥感慨道。
就连一贯跟闵明形影不离的臧琪也忍耐不了了,拍着闵明肩膀的说道。“我说闵比啊,从速认输算了,究竟明摆着呢!”
“操,这你他妈都不承认,你一早晨用这么套子尝尝?”大民风愤的挥动着拳头抗议道。
他一个健步跑到渣滓箱前面,用古典式摔交的技法直接将渣滓箱撂倒,空动手在渣滓箱找来找去,中间捡渣滓的老太太看到这一幕,吓的一愣一愣的,内心估计在几次念叨着“小同窗,你甚么意义啊,你这么身强体壮的也要抢我饭碗吗?我可抢不过你!”
“丹彤,早晨六点校门口胡同的烧烤店,一起过来啊。”
“操,你咋晓得是窑姐,人家或许是男女朋友,穿的标致点、打扮妖娆点就都是窑姐,你他妈见谁都是窑姐!”闵明不平的辩白道。
我们几个怀着崇拜的表情俯视着大风,闵明也低头丧脑的小声嘀咕,“如何回事啊,黉舍门口也能开窑子,这都甚么事儿啊。”
那小声音似糖似蜜,听着我们骨头都阵阵发酥,这哥们哼着小曲、美滋滋朝校门口的方向走过来,叼着烟头,手里玩弄着砖头似的年老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