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兰看着铁木真:“你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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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想个事由,找个日子,把绐察儿给我奉上路,让他永久都别在返来。”
凌兰靠在窗卷处看着内里,月满如银光洒在窗卷前的草地之上,几个奴人在远处漫步候着铁木真。
“你在说些甚么?”
“我真抽上你一百鞭子,怕是你连命都没了,你竟是连告饶之言都未出。”
“我若说,我心中只装你一人,你可信赖?”
铁木真没有接话。
凌兰怒起:“你如此这般,与绐察儿有何别离?”只这句话便叫铁木真停了行动,凌兰心知她也惹怒了铁木真,铁木真本是解她衣扣的手,俄然变成揪着她领口衣衿,硬转过凌兰的脸来,逼迫凌兰看着本身:“现在我在你心中,对你爱意难抑之事便已是和绐察儿同业了?”
“纵使我有不对之处,我醉意之时,那女人本可逃脱,她不逃已然是怪行,偏要返来骑于我身上伤我人根?还假装受辱模样,定是她与铁木真暗害此事。”
“若说我了然你是何种脾气,你又何尝不了然我是何种脾气,你明知何事会伤我最深,却偏要如此伤我,你又是为何?”
凌兰浅笑看着铁木真伸出了手:“那我们走!”
“我如果说不呢?”
铁木真眉头皱起看着凌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