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浚源笑得和颜悦色,莲儿把扣问的目光投向子歌,见子歌悄悄点头,她方答道:“看到了,莲儿先谢过卢公子的一番美意。不知公子筹办插手文试还是武试?”
子歌闻言,倒是来了兴趣:“哦?那倒要请浚逸指导一二了。”
子歌一段段看畴昔,唇角的笑意渐深。他所改之处,恰好曲直子之前最为晦涩的处所,现在却感觉自但是流利,“曲有误,卢郎顾”六字所言非虚。
“你且看如许如何?”
“此次雅乐会托了郡主之福,一些常日里不常走动的名家也都纷繁投帖来访。”卢浚逸捻起一枚点心,漫不经心肠说道,“就连澄江王也传闻了此事,昨日还与方后闲谈提起,方后本日便赏了些点心,说都是郡主爱吃的。”
两位下人进了屋,将莲儿的琴放在结案上。身后却有一人不请自来,倚门冷静地望着二人。
子歌便信手弹动琴弦,屋中高山流水一时齐鸣。
“见过郡主,鄙人是清河侯卢仑次子,典客吏卢浚源。”卢浚源倒是俄然起家,向莲儿规端方矩地行了个礼。莲儿神采微微一愣,便也起家向他行礼。子歌和卢浚逸便也不得不站起家来,四人重新调剂了一番席位,才终究坐定,氛围却没有最后那么轻松舒畅了。
子歌望向五色食盘中那一份不起眼的定胜糕,心头又是一紧。她低头拿过一块,悄悄放入口中,梅酒的微醺,豆沙的甜美,现在却带着一番别样的滋味。
“这里是我常日与好友小酌闲谈之处,取其布局洁净繁复,无他物挂记。”他从身后的架子上拿过一个檀木盒子,笑道,“之前琴谱上受损的部分,我这几日又考虑了一番,与你之前所想略有些出入。”
清河侯家中世代修习礼乐,家学渊源,宗子和次子在朝也都为文官,想来也只能插手文试。莲儿这番话问得虽有些无知,但卢浚源仍然耐烦答道:“家中一贯重文轻武,鄙人鄙人,便也只能从文试。”
“这操琴一事,想来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偶然候换个角度,或许便会豁然开畅。”卢浚逸侧过脸,凝睇着她,神情温和。子歌与他相视一笑,正要开口说些甚么,却有人笑着推开了配房门,一阵清冽的北风随之灌入,劈面的卢浚源一时挺直了脊背。
方后多数是怕本身的意义未被穆离轩晓得,才将糕点特地又送到雅乐会上。想必此时,穆离轩便坐在里屋,品着同一份糕点,心中如子歌般五味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