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身胭脂红衣便在风中愈发安闲飘舞着,墨黑青丝映托着皑皑杏花,仿佛也感染上了一点旖旎秋色。
-----
“咳咳……我的胸骨都快被……撞断了,你还撕我的衣服……”他轻咳着开口,声音中带着奇特的调子。子歌抬起脸,因为惊吓,她的眼里盈满了泪水,一时倒是看不清男孩的脸。
只愿再多的阴差阳错,也没法禁止他走向你的脚步。
“太子哥哥……你们……这是如何了?”
高湛悄悄扯着桂嫔的衣袖,往院中走来,神采半是撒娇,半是得意。
“若不是穆公子施以援手,舍妹便要因我的不对而受重伤了。”高祯虽比二人年长,却毕竟还是弱冠少年,此时也是心不足悸,握着男孩的手不住言谢。
子歌一动不动地趴在阿谁温热的怀里,浑身被撞得生痛,双手却死死地揪住了阿谁男孩的前襟。
高湛冷静站于人来人往的天井中,将怀里的小刀藏得更深了一些。
椒房殿内,夕阳夕照,落英缤纷。院中的杏花树间有一架细骨秋千,一个女孩正自如地在空中泛动。秋千越荡越高,她却浑然未觉,笑声好像银铃,倾泻于迷蒙的杏花雨中。
【人生若只如初见。那些眼波流转,黯然心动的时候,很多年后想起,仍然好像昨日般清楚。】
高祯冲到她身侧,严峻地高低检察了一番,见她只是手心擦破了几处,并无大碍,方转过身向男孩伸谢。
他的眼里倒影着天光水色,他的背后是数以百计的流窜敌军。烽火各处,盔甲浴血,两人站在这偌大疆场的中心,遥遥对望着。
“杨将军,鄙人是邓将军麾下偏将军高阳,因衡阳危急,特违背军令,携奇兵前来得救。”他朗声说道,定定地望着杨莘月,神采庄严。
一个身披铠甲的纤长身影,冷静鹄立于那扇矗立的铁木门后。那双昔日神采奕奕的盈盈秀目,此时却蒙上了淡淡的阴翳。她望着城内民生凋敝的景象,苗条的手指紧握成拳,死死攒着腰间的宝剑。
【在爱情的长门一步地里,并没有暂回车的余地。偶然候就是这一旋身,一回眸,相拥的相拥,错过的错过。
此时后妃均在堂入耳皇后垂询,又有谁会晓得他二人偷溜出来荡秋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