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以后,她伸了个懒腰,翻过身去还想睡。帐子却被撩开,冲昕走出去,轻抚她肩头:“好点没?”
“这实在是同一个题目。”冲昕道,“性根在祖窍,祖窍在肉身。虽则如此,实则性根与神魂相连,乃是肉身、神魂的连接之点。凡人肉身不能修炼,便没有灵力滋养神魂。就如同……法器没有嵌入灵石,便策动不起来一样。”
他自前面抱住她,抱得太紧,使她呼吸都感到困难。他的度量炙热,她能同时感遭到他的欲望和他的禁止。
便是虚泽道君那位爱女,得知一心想要的疾风狼是给了个凡女骑乘,再不快,也不敢劈面发作起来。杨姬虽不过是凡女,却也是炼阳峰冲昕道君的人。她能以疾风狼为坐骑,便表白了在道君处的得宠。
冲昕看了看,是一本讲神识的书。杨五有几处不懂,他缓声给她讲授,到她懂了为止。
她见苏蓉眼中都是恋慕之意,便问了她要不要也来一件,归正挂的是冲昕的帐,慷别人之慨,最是轻易。
男人温热的唇,光滑的下巴,悄悄在她颈间厮磨。他的呼吸就在她耳畔,有些痒。她微微侧过脸,男人的吻落在了耳根处,舔舐,吸吮,在她的颈子上轻咬。感遭到他的唇和牙齿,她猜那边,必然盛开了红梅。
见这凡女虽是姬妾,却持着峰主的紫玉牌,欢迎的女执事就明白这必是得宠的爱妾。便殷勤的向她保举:“……这火浣哔叽乃是以火浣鸟的尾羽织就,动手暖和,最宜做冬衣。……这赤狐皮最是轻浮,可寒意不侵,做一件披风,内里穿薄衣便可出门,看起来最是轻巧。另有这个……”
她当然也是因为喜好他的声音。不晓得是不是为了共同他一贯的高冷道君的形象,用心抬高的声线。他的声线很低,穿透力却很强。听上去,很有严肃和压迫力。但也降落、有磁性,让人听了还想再听。
杨五闭着眼睛埋在冲禹颈间,任他洗濯。那指尖的烫,像要渗入身材。
冲昕捏着她的下巴,按着她的后脑,亲吻了一阵,才道:“你不能修行,看这些术法意义不大,转头找些道法入门的书给你看。就算不能修炼,明六合真义,大道至理,也是好的。”
杨五就又闭上眼睛睡了。
悄悄吻他的唇。
“真美……”她说。
杨五这才晓得,飞线阁附属织造司,倒是织造司的高端定制。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朵,悄悄的答复,……我的天下。
她展开眼,便能看得更远。草浪在夜风里一层层翻涌,与黑夜相接,不知其远,不知其深。让人胸臆疏阔。
冲禹低头,眼中有和顺之意,轻声道:“但愿如此。”拢了拢她的发,问:“还不起?”
道君啊,这个好我替你卖出去了……
苏蓉不是不动心,只是出门前去牵骑兽的时候,徐寿就提点过她了。即使心中恋慕,也晓得飞线阁的衣裳,她便是得了也穿不出去――道君又不傻。便摇了点头,回绝了。
看到杨五眸中有异色闪过,他微觉非常,问:“可懂了?”
杨五喜好引冲昕说话。他的话太少了,不像一个年青人该有的模样。她感觉如许不好。
冲昕莞尔。
冲昕就点点头,抚着她一头如瀑的长发,问她:“白日里都做甚么了?”
……
杨五握住他的手,放到唇边:“或许用不了两三年那么久……”
“道君让你去飞线阁置衣裳?”苏蓉恋慕的问。
她便松开了梳篦给他,放松的任他给她通头发。从发根到发梢,他的力度节制得很好,碰到打结处也不会弄疼她。很舒畅。
冲昕发笑,无法的把她抱了起来,问:“要洗洗?”知她最是爱洁,沐浴洗得很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