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田卒耕作出的地盘,可就不但单是田税了,连地盘都是燕北的,那样的话所能操纵的粮食但是划一地盘交纳田税的三十倍!
如果多收上二十万石田税,兵马的题目便不是那么捉襟见肘了。
想到如此屯田之法几近能够在两年以内处理掉困扰他们的粮食之苦,沮授暗自点头,看着兴高采烈的燕北,却又不由得沉着道:“不过将军最好不要欢畅太早,屯田之法牵涉太广,不管是各校尉部、郡府、县府,都会遭到影响,何况屯田选址也会影响到郡中守备……不成草率置下啊!”
商队,商队。
这几日辽东谁也谈不上轻松,沮授快马访问了四周各县称得上豪强大氏的家属,对他们加以安抚……燕北这半年来固然没有实在触及到谁的好处,却前后族灭了襄平公孙与汶县田氏,单单这两件事便可让那些大氏忧心不已,乃至想要外迁到乐浪郡去。
只不过燕北没有沮授那么悲观,点头说道:“不好做啊,让这些厮杀汉攻城略地,他们大有可为。莫非沮君以为这些人能去躬身种田吗?不过,也还能够一试。恰好趁此机遇沙汰军卒,将那些伤残者、老迈者迁为田卒,有守郡种田之责;而最精锐的部下则驻入襄平大营,留三千之数便可防备内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