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燕北看来的确是笨拙至极的设法。
燕北一听甄俨如此作答,当下便笑得笑个孩子,随后这才跪坐在甄俨劈面指着本身说道:“甄兄叨教,燕某与您在表面上可有差别?”
他还见过春种之时的燕校尉领着在大营里练习完的精干男人扛着农家的锄头去到城本土闾之间的田垄之下为年老的百姓耕地播种,在农忙结束后军卒与百姓一同坐在田垄上歇息,吃着干涩生硬的馕饼蘸着农妇送来的大酱吃得高兴。
也见太重伤初愈的燕北在比阳光来得更早的时候便翻开辕门,领着上千个赤膊的男人哼着幽地的战歌奔行出城,绕着城郭奔驰,那些精干的男人们光着的膀子在春冬之交的早上冒着白烟与汗水分外刺眼。
安平郡本为封国,不过黄巾之乱时安平国王刘续因不能保有封国更被乱党俘虏为质而开罪,在中平元年玄月被汉地刘宏下诏正法,至此封国被除而化为安平郡。
眼下无极一座小城中,军卒足有四千之多,更何况作为冀州平原的富庶之地,可谓是兵精粮足!
甄俨为找到这个启事,上元节以后的一个月里超越一半的时候都呆在无极城里的街头巷尾,察看着坐落于城西的大营辕门上那面被带着冷意的东风吹起的燕字大旗。
他看到过燕北每过三日便在辕门外搭起高台,措置百姓之间的胶葛。
前面更是在新年伊始时登虎帐看望燕北,言语中也多了几分密切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