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面面相觑,辽东不过一郡罢了,现在竟要连鸿胪寺的权柄都代为利用了?
听到燕北问及保举人才,只好拱手道:“郡中故河内太守李敏有才,其子李信方才弱冠亦有才学,将军可差人征之,李敏虽一定会退隐将军,但若能得其子效力亦是功德,可补新昌长的空缺。”
沮授见燕北情意已决,便不好再多说甚么。他担忧的可不是沮宗的才学,而是怕宗族在辽东权势过大,但此时现在燕北混不在乎,他又能说些甚么呢?
这半年多骏马一向是燕北的怀中鸡肋,好好养着怕没粮食饿死,不好好豢养则又怕骏马饿死。不过现在郡中粮食勉强充沛,来年开垦出的四千余顷荒地投入轮种,熬到春季便再不必担忧贫乏粮食,他的心也大了起来。
燕北皱皱眉头顿了一下,这才接着说道:“我欲采取高句丽世子,取信与其,再其新大王山崩之时以兵马助其兵变登基,再趁其国力弱微横扫其部,三年也好五年也罢,扫定东夷取其国土,不将祸害遗为儿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