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甚么?想干你。”可惜她不给。秦堔黑眸深沉地说道,他将衬衣已经扔到一边了,还顺手拂了一下他的头发,几缕刘海从指缝里倾斜而下,耳边的蓝钻更加闪烁了几分,调和仿佛流水普通,将本来浑身刻毒的他衬很多了几分狐媚。
步惜篱眉头皱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不成闻的声响,“嗯……”
但是看着他这强势的模样,她想说也不晓得说甚么为好。
“我沐浴。”他的薄唇吐出三个字,好笑地看着她的背影,“你想那里去了?”
将她监禁吗?
步惜篱心头一窒,他……他感觉如许就是好大的胆量?这是朱门后辈所谓的自负吗?
她还是去拧了一下房门,但果然锁上了。
秦堔洗完澡下身围着一条浴巾就从浴室里出来,他擦着还湿漉漉的头发,当看到步惜篱趴在书桌上睡着的时候,他眸中闪过一丝顾恤。
她没有甚么反应。
但,步惜篱却不敢迷恋这男色,她心中的鼓乱敲打,退后又退后,“我跟你签的合约里没有这条!”
步惜篱听着面上一红,他说沐浴……那,那他方才说“想干”那是甚么!
秦堔听着盯着她,他的眸中全都是她的身影,他在很当真地思虑,很当真地听着她的话。
秦堔嘴角噙着笑容,他凑上前,大手也渐渐地往她的衣内袭去。天晓得他是多么驰念她的味道,但是却看在眼里,不能碰有多难受!偏生这爱折磨人的小妖精还不自知!这比夺走他最敬爱的东西更难耐!
“还说没有?如果不是妒忌,为甚么提及那些女人?嗯?”他此时倒是笑了起来,表情还很不错地弯起眸子。
步惜篱皱眉,但见他分开总算舒了一口气,刚想下床,但他却一个回马枪直接又将她压在床上。
但是他恰好以强者之姿吻了吻她,他悄悄地捏着她的下颌,“你竟然不晓得我的名字,真是好大的胆量!我奉告你,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步惜篱万分难过,他真的不肯放她分开?
他的语气那么冰冷,冰冷得不给她一句话的机遇。
能够这几天都累着她了。
“猫咪,不要动。”步惜篱抬起一手直接推开靠过来的俊脸。
“还是,你想要?”他很厚脸皮地问她。
他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眉头微微蹙着,手中正拿着课本不放手,他看着点头,伸手想将课本拿掉,但看她如此甜美的模样,秦堔忍不住地心动。
步惜篱抬手,想打掉他的大手,可他却快如闪电地抓住她的手腕,直接监禁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