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免没有应对,只是低低笑着:“前脚还说我是‘地痞兔’,后脚对‘地痞兔’耍地痞,你说,到底谁是地痞。”
“缅,真的不晓得?”王免抱着崇晏,脸颊贴上她的:“可我晓得,这是你对我的‘爱称’。”
“不准忏悔。”王免深蓝的眸子盯着崇晏。
“王免。”崇昱内心纠结,不晓得如何说出口,但是,真的不能不说啊。崇晏紧攥手上的被子,恐怕接下来的话粉碎这来之不易的调和。
“我只是去事情。”崇晏呐呐地答复:“不会好久的。”
“你就对我不猎奇吗?我的家人父母,兄弟姐妹甚么的?你向来没有问过我这些。”王免又反复了挑眉的行动。
“我承诺你。”她的答复,决计跟王免的发问分歧:“我真的承诺你。”
崇晏很快解开了王免大衣里的衬衫,这男人穿这么少不能吗?等她看清王免身上的伤,又想着,如果王免多穿点衣服是不是就会没这么严峻了?
崇晏悄悄地笑了笑:“你放心,他对你没有任何的威胁。”
“才不是……”崇晏小声嘟囔,可这声音还是被王免闻声了。
“真的?”王免听出了崇晏的弦外之音,就是她跟那只鸭子不成能在一起。
“我?”崇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