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些政敌呢?”老爷子最担忧的不是崇新帝,而是那些政敌,陈伽年一旦没有实权,从高位上跌落下来,必定是千万踩万人推。
杜若固然习觉得常,但脸上不免还是浮上两团绯红,斜了陈伽年一眼,正要说话,身后传来叫声,“陈大人,陈大人留步。”
陈铎一愣,“爷,今儿皇上怕是不会走,我们走合适吗?”
回到都城,陈伽年立即叮咛:“清算东西,我们不去云州了,去平州。”
崇新帝收到去官奏本的时候,陈伽年带着陈府统统人分开了舒田的村落,缓慢往城内赶。
陈伽年嘲笑,“我本身退下来和被人推下来,是两本性子,岳父放心。”
“真要去官?”杜老爷子不成置信的问,倒不是舍不得丞相岳丈的身份,只是他身为男人,比较了解陈伽年的抱负,如冒然去官,满腔抱负如何发挥?
傅安拉住缰绳,马车停下,半晌工夫,一骑轻骑来到马车旁,“陈大人,我家老爷请陈大人一叙。”
陈伽年点头,“去官,不过您放心,皇上对峙不了多久。”
“既是去官,天然不会再返来,钟相好自为之。”陈伽年说罢递给他一杯暖茶,“不知钟相追鄙人到此所谓何事?”
陈铎下去后,陈伽年牵着陈曦的手和顺的道:“我们回家,回家爹就去官,我们回云州故乡。”
“陈大人,我家老爷就在身后,您等等,他顿时就到。”
陈伽年撩开车帘,发明来人竟然是钟予,钟阳羡的亲信长随,“你如何在这里?”
世事无常,她觉得可觉得鲁琼华寻一门好婚事,能够看鲁琼桑绝望的神情,可惜,在局势面前,她甚么都做不了,难怪大部分女人都是见地陋劣只知在后宅耍耍手腕,因为,这个期间,女人就是依仗男人而活,就算有例外,也是少数。
“文山老弟,你也别一口一个钟相,老夫现在草民一介,筹算随你去平州过几日安逸日子。”
“十年,朕给你十年时候,你十年内让朕无后顾之忧,朕甚么都听你的。”崇新帝仿佛让步了,但陈伽年倒是冷冷一笑。
“当然,内里放一根蜡烛,标致极了,曦丫头必定会喜好。”
巧的是,除了陈伽年的去官奏本,几位丞相也都纷繁递了折子――去官。
平州是杜老太爷的故乡,现在在平州辽东郡仍有杜家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