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哪怕唐曦客岁玄月便已及笄,官媒几乎踏破唐府的门槛,唐淮也是没松口将女儿许出去。
“风寒未愈?”唐曦神情一凝,看着晚晴诘问道,“你如何晓得他风寒未愈?”
贾史氏有些不甘心,前些日子贾赦被人突破头,着了风寒,性命垂死,当时她闹了贾代善一场,也提及了王家嫡长女,当时贾代善固然没有同意,但也已经有松口的迹象,没想到赦儿风寒刚好了一点儿,出个门又救了唐家嫡女,这下子便是她闹破了天,贾代善也绝对不会让王家嫡长女嫁给赦儿了。
“甚么事儿竟然能让我们家睚眦必报的大爷生了放过驸马的心?”许锋嘲弄道。
即便现在宗子性命堪忧,他还是得给宗子竖大拇指。
实在贾代善早就成心为宗子聘唐家女人。
至于状元,每三年都出一个状元呢,少这一个,朝堂就转不动了?没如许的说法。
但是唐淮若不想让女儿常伴青灯或者去死,只能将女儿嫁给他这不成器的宗子。
贾史氏倒是不止一次的跟贾代善提起王家嫡长女,贾代善却一向没松口。
当然,这是得了陛下恩准的,不然张太医要在荣国府提贾赦保养身材,又要去太病院当值,那里忙得过来呢?
闻言,贾赦咧咧嘴,“倒也不是,我只是有一回外出吃酒的时候,偶尔传闻了一件事。”
对唐淮而言,把唐曦嫁给贾赦,无异于将唐曦直接推入火坑。
“哪敢欺瞒女人?那贾公子当真不似传闻中说得那么不堪,依我之见,传闻多是以讹传讹,歪曲居多,”晚晴跪在榻边谨慎翼翼的看了眼榻上的唐曦,踌躇着又弥补道,“端看昨夜那位贾公子在明知本身风寒未愈的环境下,还下水救女人便强过湖边那些才子十几倍。”
“夫人,赦儿虽说救了唐女人一命,但同时也毁了人家的清誉,唐女人家世倒也不差,我想着明日去见唐太傅,探探口风,为赦儿求娶唐女人。”
他这老婆甚么都好,就是有些偏疼政儿和敏儿,不过他也没说甚么,毕竟他本身也有些偏疼政儿和敏儿,政儿会读书,敏儿更是才三四岁就已经看出来日的聪明机灵,说不准是下一个唐曦,他天然会偏疼几分。
听着贾史氏的抱怨,贾代善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