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老者说,他们实在不是志愿留在耿宅的。当时家里的小孙儿方才学会化形,他们就筹算找个处所为他庆贺一番。这周遭十几里地,就属耿家的宅子最大最气度,老两口一拍大腿,就筹算带着一家长幼到这豪阔的宅邸内里见见世面。
五妖当中的那位老者上前一步,对着方渡作揖。
方渡内心也起了急,他让石掌柜别磨蹭,有话直说。
“是实秋受伤了,还是失落了?”
方渡的脑海中闪过耿实秋的模样,浓眉大眼国字脸,朴重得不能再朴重。
因而他挥挥手,叫他们快走。
小孩没甚么心眼,看到甚么就说甚么。他一本端庄道:“阿谁姐姐是被害死的,很不幸的。”
“闭嘴!哪有你插话的份儿!”
“实秋?他如何了。”
赶走了刺猬一家人,耿宅的阴沉之气涓滴没有减少。冷风一吹,再厚的衣衫都挡不住,冷意径直渗入骨髓。
“我晓得我晓得!”
“展开讲讲。”
小孩听到这个名字,用力点了两下头。
“是不敢说,还是不好说?”
方渡踱步到小童面前,他蹲下来,跟那小刺猬精乌溜溜的大眼睛对视。
“有啊。阿谁姐姐每天半夜就会坐在耿家的仆人卧房门口哭,说甚么‘惨死’‘逃脱不得’‘来世不见’之类的话。不过,因为房间里有神像,她进不去的。”
“仙君……您还是多多防备耿家的仆人吧。”
方渡说,现在他们已经分开耿宅。那东西被束缚在宅子里,不好出来索他们的命。
“你知情。你只是不想被那宅子里的东西抨击,才编造大话欺瞒于我。”
那家的媳妇变回刺猬后,催促她的孩子快走,她断后。
“够了!别再说下去了!”
方渡喃喃反复着刺猬精的话,转而又问他:“你可知那女鬼是何来源?”
“小孩,你来讲。”
“仙君,我们不是志愿的!这满是那女鬼做的恶,是她威胁我们啊!”
他还想说甚么,这回,他的娘亲重新捂住他的嘴巴。
方渡还在原地想事情想到入迷,见她还没走,就问有甚么事。
随即,他们重新化成刺猬原身,跃入高过膝盖的草丛当中。
“但是我就站在你们面前。如果不从实招来……想必你们也晓得结果。”
“……甚么?”
方渡最后给了他们几句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