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儿搞不清铁拐李与她之间的干系,谨慎问道:“他还好吗?”
地牢里,安大浪见铁拐李呼呼大睡,一副安闲的模样。她来了,也不理睬。
看门人见他来了,笑容相迎,说道:“杨先生,我们家夫人已经恭候您多时了。”说着把他往里请。
一手标致的正楷宋体字,就像他的人一样,端端方正,有着一种成熟大气慎重,令人沉迷的神韵在此中。几天里,她都会不时拿出来抚玩一番。
蔡乃煌扫了一眼安大浪,说道:“好说好说。”又对保镳说道:“不就是个承担嘛,就不消查了,有事我担着。”张谦恭赶快报答。
安大浪晓得待久了,恐肇事端,就说道:“女人固然放心,他活得好好的,你也要放宽解,要多为孩子想想不是。”
安大浪手里抱着承担,低着头,没有说话。
安大浪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落拓地品着茶,也不焦急,说道:“我去看过她们母女二人了。”
张谦恭说道:“都是些女人用的东西,军爷,高抬贵手。”说着拿出一些财帛,暗里塞给保镳。
铁拐李只装没闻声,她又说道:“快过年了,孩子都没有一件新衣服穿,冻得真让民气疼。”
杨度收转意神,拱手说道:“叨扰夫人赏景的雅兴了。”
安大浪说道:“女人放心,他现在人在我府上,衣食无忧。”
张谦恭随口问道:“谁?”安大浪笑而不答。张谦恭看出,此女子不是平常之人。
这下更引发保镳的思疑,叫道:“必须查抄,快点翻开。”
莲儿躬身施礼,说道:“莲儿记着了,恭送寄父。”见他们走远,关上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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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大浪走到妞妞身边,赞道:“这孩子长的真水灵,长大了必然是个美人胚子。”妞妞看着她,没有说话。
铁拐李看着她喝过的茶,一掌下去,八仙桌被拍的四分五裂,也难明贰心头之气。
莲儿看了一眼张谦恭,回礼道:“有劳姐姐了。”
张谦恭躬身施礼,说道:“还请蔡副官行个便利。”
进了小院,张谦恭才缓过神来。安大浪放下承担,给莲儿存候:“妾身见过女人。”
张谦恭抱了一下妞妞,说道:“下回,爷爷再给你带更多的好吃的。”莲儿接过妞妞,送他们出去。
安大浪说道:“人在屋檐下,那能不低头。委曲是在所不免的,就更别提三餐温饱了,这么冷的天,屋里连个炭炉都没有,炕上的被褥更是薄弱,真不晓得她们要如何挨过这个夏季。”
但是,安大浪怎会让他猜到心中所想呢!
见他落空了明智,安大浪说道:“那你就再好好想想,但别太久,她们母女可想你,想的好苦啊!”
这天,安大浪一身粗布旧衣,头上没有佩带任何饰品,只用手帕裹着,一副下人的打扮,随张谦恭去了袁府。
莲儿心有猜疑,但又不敢明言,说道:“有姐姐照顾他,我也就放心了。”
看来正如梁士诒所说,还得找安大浪才行。这回,杨度提早下了拜帖。
保镳向他还礼,说道:“蔡副官,他不共同查抄。”
杨度谦善道:“夫人言过了,杨度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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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妞跑到莲儿身边,把手里的点心给她,说道:“额娘,爷爷带来的点心可好吃了,你也吃一块。”
安大浪起家落拓的迈开步,笑道:“我还觉得铁会主是铁石心肠,不会体贴她们母女的死活呢!”
杨度内心暗惊,这是他挂在书房的裱语,她怎会晓得?
“滚!!!!”铁拐李发疯了。安大浪回身快步拜别。
保镳见是张谦恭,也就没有禁止,只见他又带了一个老女仆,随口问道:“她是谁,如何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