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睡,儿媳妇也别想睡。
秦明那口气完整松了下去:“门锁好了没有?我估计能够还得两天。”
但她也并没有直说。
在秦明的印象中,他和伏月向来没有这么这么的腻歪过,她没有撒过娇甚么的,也没有吵过架之类的。
秦明合上钢笔,看着纸上的那段话终究轻叹一声,伸手合上了条记本。
伏月揉了揉眼睛,一副睁不开眼睛的模样,躺在床上,眼看着说着说着就能睡着:“我开了好久车,之前也没如何睡,返来就困了……”
秦明提起案子就有些头大:“目前是没找到甚么太有效的线索。”
总之腻歪的很。
伏月那边打了一个大大大哈欠:“我晓得了。”
听村里人说,这家公婆对这个儿媳妇非常不好,第二个受害人和她们家里是亲戚干系。
秦明再一次思疑,他们也在谈爱情,为甚么没有他们这么腻歪甜美。
林涛随便用水龙头冲了个冷水澡,屋子内的秦明还是坐在有些陈旧的桌子上,他一身整齐的玄色西装,和那套有着年代感的桌椅非常不符。
林涛瞪眼:“真是美意当作驴肝肺!”
也不晓得法院最后能如何判。
他看了一眼时候,这个时候她应当还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不会睡着。
她带着孩子回一趟娘家,待一夜第二天这婆婆四五点就在门口喊想孩子。